都没有伤到手。
了解了事情来龙去脉以后,安锦在车上摁着自己的太阳穴长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洪翰的脾气非常的敏感易怒,打电竞的孩子们,也都正是热血方刚的年纪。
都看不惯这世间的不公,都在追求自己心中的正义和公平。
梁飞燕说的可能只是事情的诱因和当时事情发生的部分经过。
具体的事情安锦还得再问问洪翰,但是就怕这孩子不肯说。
安锦能想象到现在洪翰在俱乐部里的地位是多么的尴尬。
她费心地想着该如何巧妙地解决这个问题。
既能够保护好每一个男孩子的自尊心,又能够让洪翰得到其他人的尊重。
毕竟这是一个团队合作的比赛,并不是单打独斗就能赢的。
最重要的是让他认可自己的实力别因为这件事怀疑自己的能力,放弃自己喜欢的电竞。
安锦叹了好几口气,早高峰路上非常拥堵,她趁着这个时间认真阅读了儿童心理学和如何跟孩子沟通。
越看脑袋越蒙,甚至还有点晕车。
最后安锦决定摆烂。
剩下的路途她一直在看外面的车流和蓝天。
等安锦到达电竞俱乐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 10 点了。
俱乐部里面非常安静。
安锦到来以后,梁飞燕将安锦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跟安锦讲了讲详细的事情经过,并且将食堂的监控录像拿给安锦看。
孩子们之间的话声音太小,监控听得并不清楚,尤其是他们刻意压低了声音在说。
但是安锦能从图像上看到那两个孩子挑衅的神情,以及洪翰努力压制,最后实在没忍住而暴怒的神色。
看完一遍以后,安锦让梁飞燕将洪翰单独带过来,她要跟洪翰聊一聊。
梁飞燕没办法拒绝安锦的要求。
安锦带着洪翰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并没有在梁飞燕的办公室里跟他交谈。
洪翰离开电竞俱乐部的时候,其他的男孩子们都在看着,其中有几个男孩儿发出了不屑的嘘声。
洪翰努力地握紧自己的拳头,咬着自己的牙,低着头不让安锦看出来。
他不看但是安锦看了一眼那几个发出嘘声的孩子们,伏在熊思曼耳边说了几句话,熊思曼点了点头。
车里是一个安全的空间,洪翰坐到车里以后反而更加紧张了。
他担心安锦会骂他,又担心安锦不骂他。
但是安锦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让他伸出手来,抬起头来。
安锦观察着他的伤情,检查着他的手,询问着他伤得严重吗?
“不严重,他们两个合起伙来都不是个儿,我当时打人的时候他们还吃奶呢。”
逞强的他说完这句话,被安锦狠狠地拍了一下手掌,安锦的手疼的立马缩了回来,但是洪翰却没什么反应,他想着安锦打了他或许能出气。
安锦没有多说什么,只继续问他,今天早上吃饭了吗?
洪翰的嘴动了又动,没有说话。
安锦一想就知道,那么尴尬的场景,他又那么爱面子,怎么可能还会去食堂打饭呢?
还好出来的时候打包了思曼做的饭菜,现在在保温桶里还热着呢。
而且她在路上也买了一些牛奶面包和水果。
“你先吃完再跟我说。”
安锦将准备好的早餐递给他,让他先吃饭。都这个点了,估计早饿坏了。
洪翰接过保温桶和牛奶水果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
一边吃一边掉眼泪。但是他不承认是自己在哭,咽了东西以后才说,
“你这粥也太烫了,都把我烫哭了。”
安锦没说什么话,只是递给了他一包纸巾和一个垃圾桶。
让洪翰先吃饱了再哭,别呛着。
饿坏了的洪翰把东西都吃干净了,就剩了水果没吃。
吃饱的他反而不哭了。
“你觉得自己是关系户吗?”
安锦看洪翰情绪稳定了,问出了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