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宋赞，你是不是看过我写的小说？”

“没有。”宋赞条件反射地否认。

在《永不熄灭的灯》的世界，两人为了抢菜刀勾心斗角的经验不断提醒他，他必须为未来谢文问话做准备。在脑海里预演过无数种情况，万万没想到她会在洞房夜问出口。

他原本准备的答案是：你还写小说呢？这么想让我看的话，下次看看也行。

但条件反射还是夺走了他的从容。

下头，难受。

他绝不会让作者大人知道他狂热粉丝的身份。他都想好了，未来谢文成为全国知名作家，有机会开签名会了，他就派手下的人替他要签名，转达自己的粉丝感言。他要一辈子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用自己的方式支持她。

试想一下，“我从高中时就在支持你”“我是看你书长大的”“我能把你的书全文背诵”“我接近你是为了追更”，如此变态的情感他不敢表现出来。

谢文可不是随口一问，她在为脑海里的第六感寻找证据。

在《永不熄灭的灯》的世界，宋赞提前进入镜中世界已经引起她的怀疑。又要看向镜子，又要触碰对应点，人再聪明也不可能如此迅速地对上电波。

在《当圣天女黑化了》的世界，宋赞提前抢走和神兽的契约可以说是运气好，毕竟原作里的边境伯也有一两只神兽。那博尼费斯边境线从未受过神弃病的影响又是怎么做到的？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做到未卜先知，防范藏在暗处的突然袭击。

她一言不发地靠近躺下的宋赞，两只手撑在他的身旁，黑色顺发滑下瘦弱的肩膀，触碰着宋赞的脸。她盯着宋赞，宋赞却移开了视线，丝绸吊带裙勾勒出谢文的曲线，而她脸上却是不怀好意的笑。

“还有第三个问题呢，赞哥。”

每次她这么叫人就没什么好事……宋赞闭上眼，眼观鼻鼻观心。早知道女人很危险，真靠近时满脑子里都是蜂蜜的甜味。

“带我去界线外走走吧，我想玩水。”已经和神兽签订契约的宋赞不可能不知道界线的存在。

界线是神战的和平标志，伫立在大陆架上，再往里走就是海洋的管辖区。它存在一天，大陆和海洋就等于签订了停战条约。

绝大多数神兽生活在海洋里，宋赞必须穿过界线，才能见到它们。

“是想玩水，还是想带洛龙去疗伤？”他作为和小黑签订契约的主人，小黑察觉到的事他也知道，在白洞郡感受到洛龙的气息后，洛龙跟着圣天女离开就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