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放在她们新房的卧室里,撑得刚刚好,推开卧室门就能跨入笼内,谢文向巧克列回忆着自己的错误预判时,开玩笑地走入笼子里,故作轻松地坐在床边。
她本想抬手召唤巧克列一起来床边坐坐,却看见笼外的巧克列费劲地关上鸟笼门。
谢文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变质文学,《我的闺蜜成了老婆》《我创造的人物囚禁我》等内容瞬间在脑海里编成大纲,主角都是她俩。她扯着嘴角,不放心地问道:“你开玩笑的吧?”
巧克列回复她一个“你自己去猜”的表情。
等谢文急了,头脑充血,提着一口气,从床边箭步冲到鸟笼门口,巧克列才改变表情,略有遗憾地摇头。
但双手仍然紧紧地握住紧锁的门,大有一副绝不后退的架势。她嘴角一咧,露出甜甜的笑容配合地说:“我当然是开玩笑的。”
哪怕只是一瞬间,巧克列也想把自己的命运永远关在鸟笼里,只有这样,她才感到安心。
看见谢文大步流星地冲过来时,她心里一惊,已然明了,越是逼迫命运,越无法得到想要的结果。
“你……”谢文敏锐地察觉到了巧克列想把她关起来的真心,她反倒不敢问出口,怕两人的友情再也无法回头。
她能做的只是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拍拍巧克列的肩,像安抚,也像提醒,催促对方赶紧把手松开。
她真的很需要这份友情,自然不会抛下对方。
若是对方先抛弃了她,她也不会挽回。
巧克列了然,她握住谢文拍肩的手,收回笑容,用遗憾的口吻道:“以我对你的了解,即使我没有关上这扇门,你也会老实待在鸟笼里,对吧?文啊,你还有其他要做的事。”
谢文一愣,按照计划来说,确实如此。
巧克列明显点出令她的心有些发闷,似乎只要有正当理由,一个人的自由就能轻易被剥夺。
试探到极限了,巧克列松开握住门的手,抓着谢文的手反而紧了紧,“我也有我要做的事,今天晚上就要离开。下次见面时应该是凯旋宴,希望我们都能顺利。”
突然的离别让谢文主动放下了对自由的探讨,她隔着栏杆把巧克列拥入怀中,静静地感受栏杆在两人怀中逐渐升温,就像每一次她们分离时那样。
她回道:“凯旋宴见。”
短暂交心的两人当场和好,巧克列拍拍谢文的后背。她就是谢文的后盾,所有圣天女无法处理的事情,她都会处理妥当。
是历练,也是机会。
她们默契地放开地方,再对视一眼,眼里充斥着双方都懂的爱与野心,衬得双眼炯炯有神,在夜里也亮得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