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重现（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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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不，我现在应该叫你降谷零警官吧？”穿着一身宽松囚服，曾经一头浓密的长金发剪短的贝尔摩德即便手脚上都戴着镣铐也没有失去以往的风度，坐在监狱探视间的椅子上，隔着玻璃看向坐在外面穿着警服的金发青年，眉梢上挑，手里的通话筒抵在脸边，“没想到我们还有做司法交易的一天，看来这一年在朗姆那边你们确实没翘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叙旧的话就没必要了，我应该叫你克里斯还是苦艾酒？是贝尔摩德？亦或是乌丸友枝？”降谷零手中同样拿着一个通话筒，“你大张旗鼓的出现不就是为了让我们的人抓住你么？有什么要求就一并提出来吧。”

“我还是更喜欢身为波本的你，”贝尔摩德笑着说，“现在也看起来太没有人情味了，从前你可不会这么对我说话。”

降谷零没说话，只是一双紫灰色的眼睛眯起盯着她。

“还是说，在黑暗中沉溺太久，你害怕被深渊吞噬，所以极力回避过去呢？”

……

“所以关于乌丸小姐提到的另一个组织，最快的方式还是从她的老师怪盗基德那边调查是吗？”上行的电梯里，藤原勇一看着不断变大的数字问。

“两头都开始接触，”降谷零手里检查着笔录，“从警视厅那边把过往怪盗基德所有的案件全部调过来给我。”

“好的，降谷先生。”藤原勇一回答，“说起来怪盗基德好像有一年没有出现过了，完全不符合他的活动规律，之前负责他案件的同事推测他极有可能是金盆洗手了，我们想要调查有一定难度。

“不过最近铃木次郎吉又向怪盗基德发起挑战，不知道他这次会不会迎战。”

“安排人手静观其变。”

“是！”

从警察厅关押要犯的地下监狱电梯出来，降谷零将重新过目一遍确认无误的笔录递给藤原勇一拿去档案室加密，随后确认道：“朗姆的判决是下周对么？”

“是的降谷先生，上周美国那边也已经将17年前与之相关案件的记录移交过来了。”藤原勇一接过资料，迟疑一下说道，“降谷先生，您没事吧？”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平静道：“我很好，这些事不是你该关心的，你现在应该去完成你的工作。”

“不，风见前辈曾经说过，照顾好您的心情也是下属的义务之一！”藤原勇一立正说道，旋即想起什么，“去年降谷先生还找我问过约会攻略，怎么一直没有后续了？”

降谷零：“？”

降谷零：“我什么时候问过？”

“哎？上次去诹访湖不是吗？”藤原勇一的小眼睛瞪大，似有所悟，“一定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导致交往失败了对吧！降谷先生也太可怜了！我们零组成员绝对不允许您的感情失败！

“您放心好了，我现在就回去帮您分担工作，还会帮您整理好新的约会攻略的！降谷先生，我记得您的年假根本没休，我现在就去找黑田管理官帮您申请！”

电梯上来的这一层属于零组，在两人走出电梯，藤原勇一提到“约会”这两个关键字的时候，办公室内的键盘声敲的噼里啪啦，但工位上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什么？降谷长官居然在感情上成为败犬了？这不可能！”这是粉丝下属。

“哟西，肯定是藤原这个家伙在乱编，降谷先生那么完美怎么可能会感情上受挫？”这是狂热下属。

“但是去年我们确实整理过一份情侣旅游攻略啊……”这是八卦下属。

“不行！不能让没有对象成为降谷先生的瑕疵！我们要守护降谷先生的爱情！”

然后他们越聊越小声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抬头就看见降谷零阴测测的笑脸。

“降，降谷先生！”X4。

“资料整理好了吗？报告写完了吗？美国那边的工作对接完了？手底下的线人固定联络完了吗？你们就是这样当公安警察的？”

场面以办公室某四个文职警察头上长出大包和降谷长官甩袖离去为结尾。

几近八年的卧底生涯，让降谷零失去了良好的睡眠质量，只要有轻微响动他都会被惊醒，更别提再去进入一段感情，他带着怀疑的眼光观察所有人，有时候还会认为连身边的同事都不能信任，怎么可能再去信任一个别的什么人呢？

让他信任一个人，那么他就要将这个人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信息全部掌握在手里，这样极端的控制欲他心有所知，并且知道这对一个会和他成为另一半的人极其不公，所幸他直接就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