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周老头儿,你怎么回事儿,思归说你这几天越吃越多,就是不干活,怎么着,没有主意了?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保证把那些攻击裴东锦的看客击退了,要是京城不成,咱们杭州---我就功亏于溃了。”
周先生还是一脸淡定,根本不管柴溪的指责。
“你还说要晾着石昭呢,第二天就想通和人家和好了,话这个东西,说了算不算的---都是以说的人为准,你说是不是?”
“你还越老越无赖了,到底是跟谁学的,石昭---不是我想通了,是求同存异,求同存异你懂不懂?”
周先生才不管她怎么说,只吃着眼前那道甜醋凉粉,这个天气能吃到这个,真是神仙享受。
柴溪把凉粉端老远不给他吃,相处越久,越是明白他说的随意是真的不想让人们拿他当大儒周先生尊敬着,远离着,而是
就像对邻家爷爷一样,该撒娇就撒娇,该责备就责备,还能没大没小的叫他老头儿,他的自在,不是装出来的,他终身未婚,孓然一身,可能---真的想要一个晚辈给他天伦之乐,至于为什么是她柴溪---除了缘分---或者有更多原因,她现在查不到,也不想查。
“求同存异?你先把粉拿过来,我再好好和你说,至于骂裴小子的言论甚嚣尘上,压是压不住的,我不是神,只能---”
他话没有说完,趁柴溪不备,夺过凉粉几口就秃噜进肚了。
柴溪无奈,垂头委屈巴巴又带着疲惫的翻着眼皮瞅着周先生,引得他一阵心软——那人的委屈都是给姓卢的看的。
“好了---跟我走吧,不过,先说好,不是我老头子非---算了,算了,欠你们的,走!”
“你不是故弄玄虚吧?”
柴溪虽然人跟上了,还是不敢信他的,自己去车马店和船厂找各个东家加入自己天大的南北长线运输网计划的时候,他可是悠闲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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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我只求一个妾位,只要把我留在家里,把我当家人就好,别的---我都能答应你!”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跪伏在一个乌漆门前,对着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太苦苦哀求,不只老太太无动于衷,就连她旁边的丫鬟都只翻白眼儿。
“小贱蹄子,你什么身份,我们公子什么身份,二十岁出头就中了秀才的,满杭州有几个,还敢痴心妄想!”
“不做妾,比还给我父亲留给我的银子,给我---一百两,一百两就好,婚约可以不作数,那银子是父亲给我的嫁妆,不打算娶我,嫁妆总要还我,不要全部,只要,只要一百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