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柴东家还没有说于财神看好哪一行?快说说!”
柴溪看着各有心思的闲人,继续回答。
“其实,三个月前,于归已经来过杭州了,产业嘛,有银子大家赚,等他来了你们就知道了,总之---”
她扫向颓丧的刘掌柜,想拍拍肩膀,觉得这个人不熟悉,又不是该有的礼仪,只好只对着他说话——说什么不重要,没有人相信一个商户会不想从生意上赚钱,也是,她只是暂时不会在客栈车马行,书铺印刷此类运输流通人和人言的小利产业,目前都是工具,为开钱庄累计客户,以后呢---她柴溪既然回去的可能微乎其微,必然不能再像过去玩票儿似得想到什么就涉足什么行业,当然,天地下的生意是做不完的,做好两三种就是大作为了,不能自视过高,更不能因为有可效仿的前路就失去谨慎之心,行差踏错。
“有钱大家赚。石溪阁不是来抢谁的生意的,而是加入大家,和咱们杭州的商户一起把杭州做成京都一样繁华,甚至周转要塞加自身富庶的大城,这个,我柴溪不靠说,大家拭目以待吧。”
“嗯嗯,这琉璃窗出手就不凡,还有---且庭居处处都不普通。”
“琉璃一会再谈,哪位想要找水大点数儿。”
柴溪急于解决刘掌柜的焦虑。
“刘掌柜---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参观下且庭居,以后---又合作的可能,也说不定。”
柴溪的这个说不定,只是对着他,至于他会主动学习且庭居并加入进来,她有信心。
“能吗?”
“这是自然,刚刚我在二楼让小伙计叫你们上来,就是想向诸位请教不足之处,尤其是刘掌柜。”
“客栈怎么开我不感兴趣,我就喜欢这琉璃窗材,我留在这里,吃点心喝茶,你们上去参观。”
有人盯上了吊灯和窗材,以及雕花不多,却更显压制的大小柜台,柴溪微微躬身,让他们自便,引着刘掌柜等人从餐厅开始一一介绍布局。
“刚刚大家进来的是正门,正对的柜台后是饭菜水牌儿,和一般的饭厅大差不差,不同的是,每样菜都配图,小字说明主要食材。”
柴溪拿起还没有镶嵌上去的菜式油画,展示给他们看,她亲手画的,却苦于这个时代没有彩印技术,弄得她相机一样,手都酸了,不行。她教人画画的想法也只有裴东锦一个好学生,其余的---说是感兴趣,最后两天就撂下了,那个四海,学画地图倒是快,之后,就在画架子前没有见过他人影儿。
“这画儿---怎的如此传神,简直是纸上堆着一盘菜。”
“这是于财神画的?”
柴溪更对于归的影响之大具象化了,以后---他来了之后要好好用用了。
“这画,不重要,重要的是食材,我们食材大都是收自农人猎户,可---特色---俗话说的赚银子多的菜式,都是我从东洋,西海,以及南领西南引进的种子苗芽,这个---以后,干果干鱼获,有南北货行,我们且庭居也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