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食没有吃吧,吃了再说话。”
小童这回没有刚才急于把东西塞进嘴里了。
“你叫什么?说出来,先生来了我告诉他。”
承诺完,不等方秀才自报姓名,大口吃起来,他已经两天没有正经吃东西了。
“你把这些果子给先生,只说我叫方初横,再就---不用多说了。”
小童想了想。
“你穿的---不如昨天来的其他人也说?”
“怎么?先生出去的时候有交代?”
小童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回没有。”
还是个聪明的孩子,要是自己能在京城立足,救出这孩子---也算救了小时候的自己。
“那你就和他说,我穿的很破旧---还说,我衣服大了不少,要---等他问再说,还要---嗯,就说我没有骑马也没有坐车,是走路来的,满脚满腿都是尘土,就这么说。”
小童还是点点头,眼巴巴的看着他大包袱。
“豆糕---还有吗?”
“嗯,没有了,不过---又包子,大包子,你要不要吃?”
“先生说肉是粗鄙之物,只会污了身心---不过---他今天不回来---你有几个?都是肉的吗?”
方初横鼻子一皱,笑出声儿来,他只是黑了些,不然会笑得更好看,他鼻子高挺,眼睛在南人种少有的深邃多层,唇更是在南人中几乎没有的薄唇,都说他其貌不扬,不扬的大约只有长得身高不够伟岸,长相不“合群”,反正此时小童眼里,他好看的出奇——先生喜欢好看的人,读书人,自己就这么和他说。
方初横等他吃完,没有多说什么,放下果子,以及他特意在估衣铺子卖的旧包袱皮,昂头离开这片桃花源,甚至没有问小童姓名。
宋先生回来的时候,小童就按着方初横教的叙述一遍,宋先生看看她,再看看包袱和果子,哈哈大笑。
“穿的不好,没有骑马坐车,是他教你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