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先郡主,你有没有听裴某说话,郡主要是继续如此装傻,裴某就告辞了!”
该说的他都说了,他不想听女子哭,尤其是曲玉婷这样明艳的笑着就能让人想到到春花春树一切美好的女子,哭起来会过于让人绝望和同情。
门外的曲兰亭和易中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裴七的话一句一字从包房里继续传出来,曲兰亭知道,仅仅一个仇字就足够了,这个裴七,自己以为他把杀父之仇的根源找到,当场打杀了实际动手的,其余怀着杀裴焰阳之心还没有动手,或者没有赶上,甚至促使指使者下定决心的,他都放过了,没有想到,在这个和乐融融,一切向稳的局面下,在他刚刚帮自己,帮三皇子解决困境之时,他先是向自己透露了赵侍妾的动作,再就猝不及防的翻脸,行行行,他真行,将来必成大器。
“玉婷,出来,不要继续丢人了,裴大人说的不过明白吗?”
自己这个妹妹本以为---哎,自己高估她了——不所以女子会像柴溪清醒的有些狠绝,她甚至关闭着会妥协的可能,一旦发现不是想要的,立马收身,自己糊涂了怎么拿妹妹和她比,京城的女子——世间的女子谁能和她比。他甚至早早预料到做大影响朝堂稳定,必会被抑制——可是她还没有起步就未雨绸缪,申请从上到下的官员监督石溪阁,提出国有这个概念,以后是分成,不是固定的给朝廷纳税,真舍得---他这个时候还能想远,该死!
易中还好,他一向踏实又古板,没有兴趣关心京城谁的桃色绯闻,可是杨小将军杨成浓就不一样了,他作为杨家庶房的嫡子,处境尴尬,一样是跟着伯父杨崇在军中历练,可是既没有机会,也很少有危险,相对于一直被提拔,和准备提拔的伯父叔父家的孩子,清闲的多,清闲的他又不是纨绔,能做的就打听京中的消息,大小正式的还是闲杂事儿都算,抵抄无论是一旬一张的,还是两月一打的,甚至没有固定时间的,他都看,这是相对正式官方消息来源,至于桃色绯闻自然是来往于两地的商队和不停传信的驿站驿卒。
自己那个表嫂嫁入皇室之前可是和里面那位来往频繁,裴家倒了之后,她接触表兄,拖了两年,姑母定下了她和表兄的婚约,这回来京中处理傅斯年揭出来的麻烦事儿,竟然能亲见裴七和女子纠缠---定然要好好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