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拿出全部身家来赌,对家也必然要付出个大的,钱财他们必然是没有,可他们背后的人呢,要是不一锅端了,那想拉进来的那些商家,谁又能相信她石溪阁呢?
柴溪不知道的是,其实她写的这些她认为仅供参考东西,被裴东锦整理了一份发给了陆先生以及弟弟裴九钦,比起他这个做事儿的,他的弟弟才是真正的做学问的人。当然这一个举动让裴九钦在学术的争论当中,浮浮沉沉,不停的被贬,召回京,再被贬,再召回京,他不停的救弟弟,替弟弟的刚直和鲁莽付出金钱以及其他的代价。
裴东锦回到宅子里,天已经大亮了,站了半天没有进书房,总要给她留一些脸面,可这个事情又必须当面说清楚,不能拖下去了。
“傅姑娘今天有没有出去?”
二白想了半天,还是直话直说:
“出去了,还碰到了曲郡主。”
“受欺负了?”
曲玉婷是什么样的人,裴东锦从小在京中,自然是知道,回来的这几天,自己又利用了她,必然也不会消停的,可傅氏,为什么一定要出门呢?
“那倒没有!”
二白回答没有陪同你也是有些意外的,她还能放过她不成。他扭头向二白以眼神询问。
“我看了呀,不光没有受欺负,那个曲郡主肯定在家里气的跳脚呢!”
“哦?”
他们这个未来女主子,想到瘦弱成那样的一个女子,面对身份地位比自己高,又胡搅蛮缠的益显郡主,敢带着敌意,竟然应对自如,他现在想想,除了家世之外,真的,她和公子绝配。
“郡主上来就说傅姑娘配不上您。你猜怎么着?”
“不必卖关子,说就是了。”
七公子这个人就是有点无趣——也好,未来大娘子也是无趣的。
“她说她自认为是配得上的,男子6岁启蒙,这都不错,一心一意读诗书科举考试。可她压根儿就没有专门的先生启蒙,只是跟着哥哥后边读书,也是从8岁才开始识字,中间还要学厨艺,学女红,抄书挣银钱,帮衬母亲给哥哥买纸笔,即便如此,她仍然考中举人,要是官家不给淑人的封号不允许再考了,能拿个状元,也说不定,这不比天下男子要强的多。”
裴东锦这回真的是有些惊讶了,她说的是事实没有错,但是她敢说出来,自己是没有想到的,是了,她哥哥那样一个人,一母同胞的傅斯婕,必然是一脉同德。
“她说双方合过八字,婚约已经缔结,婚书在男女双方手中,配不配得上,不是一个外人能置喙的,曲郡主这么爱评价别人家的事儿,是想在户部任职吗?”
“她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