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账房和钱账房两人以及家人被你残忍杀害,连孩子都被扔在厨房大锅沸水之中,活活烫死,两家十余口的性命,不是你这种仗势欺人的奸商,还能是谁?”
“以为你是那个什么钦差的人,我们就能怕你,我们孙大人自从来到杭州府,公正廉明,不畏强权,何况你那个靠山能不能活过这个月还难说呢,我劝你让这个母夜叉赶紧的躲开了,跟我们乖乖的到衙门受审!”
看着矮个捕头气势有些不足,白白嫩嫩的那个差役上前例证,也被团团吓得身子往后仰了仰。他们竟然抓住了账房这件事情,一场算账的赛事,只有她和思归两个人,总觉得不是很稳妥——谁知道崔帐房和钱帐房两个本地的文混子会出什么幺蛾子,水大又是刚刚学的,很不熟练,陈三娘是识字,要教也只教了两三天,更是指望不上。柴溪就连夜发信给最近的几个商铺,自己培养出来的账房过来,可能他们不缺账房的假象,大不了用完了还回去,这也算是作弊,安抚人心的手段,她也会一些,反正只要是赢了,要好好跟着实习哥做工的就多了去了,不缺几个账房,可到底有些心虚,比赛完了就连夜把他们送回原来的铺子,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出了如此残忍的招数。
“死了,两家都死了?崔账房和钱账房两家?同时?”
水大也不敢相信,毕竟招聘的告示是他贴出去的,这些人也是通过了他来进来石溪阁做事的,好好的两家人,怎么就---
“被人杀的?谁?”
“少给老子装蒜,你这样嘴硬的匪徒,老子见多了,明明是你,是你们石溪阁丧心病狂,既然赢了算账大赛,人家也认赌服输了,见你们不依不饶,拿人家两家的人命出气,现在还得要否认吗?”
“可是现场留下了什么证据,我与刘先生无冤无仇,只是一个赛事而已,我们还赢了比赛,就算是下手也是他们本地有所依仗的人,对我们下手才是,我们又何故自找麻烦?”
“就是呀,几位官爷,我们石溪阁虽然初来乍到,在别的地方也是本本分分做生意的,做杀人越货的勾当,可轮不上我们,当天比赛时几位官爷不知道有没有在现场,明明是我们受尽刁难,隐忍不言,凭着本事赢了他们三四十位先生,而且我们当初赌的也是以石溪阁近百万两的全部身家,赌他们的全部身家,他们读书的银子,我们还没有上门讨要呢,怎么就杀人越货了?”
水大用本地话试图缓解一下剑拔弩张的气氛,然而这一番解释之下,反而更加激怒了他们,他们反正今天得到孙大人的命令,就是要把柴西关进大牢里去,至于道理不道理的,他讲的是有些道理,当天比赛的时候我自己也去了,可是---
“这些理由,你们和我们孙大人去说,我们只管抓人。”
“既然是只管抓人,那批捕文书呢?我可记得,就算是捕头,也不能随便到人家的地盘上,进院子就直接抓人的,总要有文书在手!”
柴溪已经确定了,这就是有人在针对她,然而死的那些人到底是被谁所杀,他们现场到底有没有布置证据,这些他都一无所知,她迅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此时此刻要怎么样?不能拒捕,更不能引起更大的冲突,可真的只能是被关起来了,切,都变得被动起来。要作何准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