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没事吗?你现在就哭,多晦气呀,再者说了,实在不行了,还有劫狱这条路,总能保住一条命,可是我就惨了,我在河上撑船,饥一顿饱一顿的本来就认命了,可是她那一脚踹的我就死心塌地的跟着她,这几天人家都不叫我水大了,有几个原来的掌柜的都叫我水管事,水掌柜的,我还指望着能和你哥一样---呜呜---我是刚好起来呀---呜呜,我还要跟东家着出海,去见识黄头发蓝眼睛的洋人,我还要见识黑黑的猴子一样的今天光着身子不穿衣服人,我还要见很火的山,全是红宝石,绿宝石的粗沙地,还有据说一年四季都很热,没有冬天的南地岛崖州,还有一年四季都冰天雪地的北地,要看黑皮肤白毛毛的大熊,要看五颜六色的天光,这些都是东家承诺过的,她说要带我去的---呜呜,去不成了,我牛都吹出去了---”
水大儿越哭越啰嗦,越哭说的越远,不过倒也好,思归越听越不对,猛地站起来,巴掌拍在水大的脑袋上,重重的。
“你要你要,都是你要,现在,是说你要的时候,还是救小郎?”
“当然是救东家,我不是心疼吗?”
“你自己说说你那是心疼吗?你那是心疼你自己!”
子归喘着粗气一速的继续往前走,水大两条腿紧倒腾,跟了上来。
“我这不是还没说到吗就让你给我打的,忘了想说啥了。”
这会他也不忍了,也不装坚强了,狠狠的抹着脸上的眼泪。
“接下来,要去求谁,要是有用的话,这回我就跪在他门口给他磕头,脑袋磕破了也不要紧,只要他肯救东家,”
“在那几个你不磕,现在磕有什么用?那个磕头怕是----呸呸呸,肯定能行,肯定能行!”
“我这两天他不露面,怕是躲着咱们呢,这个孙县令背后的人,怕是那个裴大人惹不起呀!”
“那就死马当活马医?”
“胡说八道,这回肯定是活马,跑得快快的活马,定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