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游吃饱了,也有力气喊了,自己被打断的故事可以不讲,可是那些男子的刺耳的羞辱,她可都听见了,女牢这边听不清,可必然是哀求呀。
“恩公小郎君,你---要是还有吃的就给她,她们---哎,这个好人,他们真的快死了,比我死的快!”
接着她又加大了声音,冲着这边大喊:
“这位也是坐牢的,你们求她没有用,还是省一点力气,以防饿死吧,或者那群混账来的时候留点力气反抗。”
混账?柴溪这回是明白了,必然是有什么人,什么恶人,会对她们做什么,或者是一种什么灰色暗箱操作---是什么?无非是那几种,想到这里,她也顾不上别的,几步走到自己牢房边,看着还在熟睡的团团和丑狗,往外走,却没有见到牢头。
“哎!你们,没有听到吗?”
4个狱卒围绕在一张桌子上,推杯换盏,压根儿就没有搭理她。他们竟然没有睡觉清醒守在这里,也没有出去,刚才那些男犯人们这样叫嚣,却没有一个人管。
柴溪走近了一些。
“我说你们那,没看他们都闹起来了吗?”
这时候才有一个狱卒扬起了红的,显然是喝醉了的脸,都没有抬眼皮,十分不耐烦。
“这就算闹起来了?只是嘴上痛快痛快罢了,关在这里这么久了,憋坏了人,痛快嘴又能怎么样?不过你嘛,是个有钱的,要想痛快你说话,这里边的你随便挑,我就给你算50文?嗯一两银子吧,一两银子,你挑就是了。”
其余的几个狱卒继续劝酒,离他们近的那几个牢房的男犯人哈哈笑了起来。
“让你挑,你有银子就赶紧挑,刚进来你看不上她们又脏又臭,再过几天,给你个60岁的娘们,你也得闻着味儿过去。”
“就是呀,赶紧的挑,再多出点银子洗干净就是了,外面什么怡红楼,清玲院,一两银子,你可找不到这么俊俏的,关键是干净,没有什么病不是吗?”
这些全荤的话柴溪听懂了,她的气已经涌到了胸口,甚至喉咙里憋的她有些难受。可是她必须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