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范润华---你知道吧?”
哎,白铺垫了!
二人互相嫌弃的对视了一眼,叹气后,不再互相推诿,宋推官快速而坚决的就像上断头台一样,本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心,一口气说完。
“得月楼的那个断指案子,那堆尸体的多数说是小倌儿,你上次不是说查出来不是了吗,上面那些女士说是聚众×乱的---你不是也找出证据,说那些女子竟然从骸骨上来看来自天南海北的都有吗?昨夜我们连夜进攻,已经禀报了官家,这个新案子---或者那里面的女尸,正是新案子里的苦主,虽然现在两案并不能并一案,或者是有人扰乱视听,可是必然是要放在一起去查的,这其中就牵扯出一个很像你的苦主,她姓赵,叫做赵夏,现在是一个暗藏管子的女姬,脸上受了伤,有烧伤,也有刀伤,我们去见了,即使是这么重的伤,仍然能看出与你有七八分相似。”
这个连珠炮式的话,苏源总算是听明白了一些,他们刚才提到了范润华。
“哎!”
她也叹了一口气。
“不就是范润华吗?也值得你们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谁?谁与我相似?相似又怎么了?细细的说一说。”
两个人离她的脸很近,几乎是凑到她脸上,让她扇苍蝇一样给推开了,推开之后又马上把脸凑上去让他们看。
“看仔细了,我没事儿,这都多久了,我十几岁认识他,20岁远走他乡,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们还这样,要知道,唉,算了算了,赶紧说,不说我走了!”
看上去真的是释怀了,何府尹不放心的接着宋推官的话往下说。
“这个赵夏姑娘就是赵曹司的侄女儿,他庶弟所出,前些年考中秀才之后,没有再继续往上考,只好先从九品的教谕任上干了3年,由于他妻子娘家巨富,捐官做了七品,是在一个不富裕的小县,巧合的是,这个县正是安乐公主的封地,也就是你手中断指案,那些尸体案发的淫嗣案所在地,更巧的是,这个案子里已经死掉的那些女子们,就在那些疑似小倌儿的男子尸堆之内。”
苏源这回是真的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这是一件通天的案子,裴东锦这个混账,他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