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花入各眼,众口难调,这京城里新出来玩乐的地方,都来看个新鲜,或许过一阵子就没人喜欢了。”
有想捧朱大人场的,可是说不好玩儿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和个稀泥也总是可以的,这样既不得罪韩副统领,也能让气氛不这么紧张。王大郎不会说话,可是陪着他的三皇子妃卢氏的娘家人卢航远,必然得从中间找补。
皇后娘家侄子杨成吉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现在话儿是插不上了,但是察言观色回去学一遍,总是要的,父亲也好叔父也罢那些嫡兄堂兄们,都觉得自己没用,和那洛家女结亲,据说嫁妆并没有说的那么丰厚,别人不给他做大事的机会这些小事要做好,这是姨娘交代的。于是谁说话他就看向谁,仔仔细细的看,谁说了什么,表情如何,谁又一言不发但是表情不屑,谁笑着表示赞同他都记在心里。
祁贵太妃的侄子祁延就比他们要悠哉悠哉的多,这里都不关他的事儿,只管玩乐就是了,可是不发表意见不代表没有想法,反正到现在他也没想通这个石溪阁是想玩什么?生意做得这么大还是土匪起家必然不会是一般人,可是难道那位传奇东家和名扬天下的于大财神他们真的不明白:靠山太大自己力量又过小那就等于是没有靠山,像石溪阁这样的,说是通过景福王爷搭上了官家,比皇商还要更大因为是皇家直接的商,可谁不知道像这样的商人哪怕搭上一个县令——说县令夸张了哪怕搭上一个知府都是极其难的事情想要把他们搞到手或者是把一大部分钱财搞到手一个知否足足够了,能直接搭上一个皇家王爷虽然是没有实权的王爷那也不可能那这个中间人到底是谁呢?或者根本就没什么中间人,人家都把太监的尸体直接扔在且庭居了,一看就知道是打了他的脸,这个跑马场还开的风生水起真是不知死活。
“朱大人不喜欢这种动手的,他们那边打马吊还挺有意思的,和老头老太太玩的那种竹牌不一样,足足有100多颗棋子,打起来真的是上瘾。”
有人替他捧场王大郎自然也不能让话儿掉在地上,可是身边的人还是有点嫌弃的看向他马上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现在的问题是哪种东西好玩不好玩吗?也不知道王尚书是怎么想的嫡子虽然身体羸弱,但总归是个有才的,放这位王大郎出来,就算是向官家示弱向二皇子一党示弱向天下人示弱,也总得有个限度难道他就不怕人们因为他王家的这种愚蠢竖子得志而想岔了去,不敢依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