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他手指头伸出来,直直的指向裴东锦,就像自己唱戏时那样翘着尾指,第3个你还没有说出来,头上一疼,额头到鼻尖凉凉的,地上有滴答滴答的声音,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大郎本来把自己几乎全部的重量压在了念荷花的身上,可是突然支撑就没有了,他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斜倒在地。
“你看看你就让你演个裴七郎而已,怎么还吓得萎了---真是没出息,你不是戏子吗?就让你演他---演好了本公子有赏---你要什么本公子就赏什么---快点起来坐在床上去---”
他一手扶在裴东锦的肩上——要知道平时他是真的不敢,可是阿念扮的这么好,自己今天就要肆意发挥了,想想还真是---他曾经还做过掀开大红阙扇扇子下就是裴七郎的美梦,要是实在不行,自己也可以是阙扇下那个人,只是阙扇只能是被裴七郎轻轻移开---
裴东锦手里的青铜烛台,移得远了一些,手腕轻轻向后扬起,素白的锦榻反射着烛光,光内的他略微歪斜着,领口半松,王大郎口水都快流出来。
“阿念---不,七郎---叫我想的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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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庄子的后半夜,先是王大郎朱伯泗以及二皇子侧妃武氏的亲兄弟几乎是□□的被裴东锦的表弟,又是谢家三房主母裴三太太的亲子谢大郎引来的宾客堵在了庄子的客房之内,就在他的那个高声叫喊之下,几乎今天所有给裴东锦送行的男客,以及抱着相亲心思的女客,看了个正着,围观了良久。再就是快天亮的时候,二皇子的外家杨家在京的院子门口,被更夫夫以及街道司洒扫的小厮见了一具半尸体,说是一具半,是因为死透了一具,另外一个手上头上都是血印子,半浮在大门的铜环之下手就要够到了铜环却昏了过去。当然,这两个人的身份,也很快传扬开来,一个正是还没有取名字石溪阁旗下那个游乐庄子上的小二,另外一个就是不久前戏班子被王大郎带走的大青衣念荷花。
留下了这两件似乎没有关联,但很快就被关联上的闹剧,裴东锦带着官家亲赐下60余名羽林卫,4个内侍,4个婆子,以及裴家自己的吓人,护送着柴续,踏上了去西南的旅程,至于给周先生留的烂摊子加了一个——总要给他找点事儿敢,这不是昨晚他暗示好的吗?
10辆马车林林作响,出了南门,雪上的车辙,被阳光一照反光都有一些刺眼,今天好像比昨天更冷一些,第1天,柴续,没有醒,裴东锦自己一辆马车,好像完全没有去关心一下殿下的意思。
二白在马上摇晃着,今天必须得说了,要是再晚一点,自己的罪过和大白又有什么区别呢?可是现在是在路上呀,要怎么告诉公子,小郎被烧死在火场呢?还是已经向大白求救之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