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说法说另外一个人是羽林卫退役的兵士。”
二白回头看看后边羽林卫的兵士们,心有余悸,自己那副笨心肠想不透到底是谁干的,可是无论是谁做的这件事情,一个壮硕的羽林卫兵士,先制服然后从七星楼那么高的地方扔下去,着实武功也不低,尤其是还有两个内侍,越想越让人心惊。
“接着说下去!”
“小的已经派人核实过了,大白那里也传来了消息,第2种说法应该更符合事实,从七星楼被扔下来的是两个内侍以及羽林卫退役的兵士,认罪书---直指景福王和安王,两个人分别是秦内监和胡内监的干儿子,另外---杭州的孙县令,于7日前晚上被斩杀后弃市,无人敢收尸,还有其他几名官员---罪状全都在政敌的案上,只除了富春县令何大人之外。”
“杭州的案子已经了结---十二日前的消息----才传过来,这,是何故?”
裴东锦隐隐的感觉出不对劲来了,谁会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这是泄私愤并不是为公事,杭州已经被自己搅得一团乱,现在是安稳为上,不顾整个杭州的安稳还能有这么多官员的罪状,能做到的---不多。
“你把马交给小厮,你到马车上来!”
二白一顿,知道不能隔着车窗说如此隐秘事,也怕他家公子万一受不了小友离世噩耗,也方便照看,小心翼翼的爬上马车,只坐在最外侧,也不着急接着往下讲,先倒一杯茶半扭着盖子,等它凉一些,裴东锦顺势把手放在陶瓷杯子的螺口的上摩挲着,能泄私愤的人---太难猜了。
“大白的信道为何不畅?杭州到京城两天一夜的马程,他最近的书信都是12日之前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二白使劲儿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公子没有问杭州为什么又变天,却直指大白的信道,这要怎么答,明明自己心里已经有了讲述的顺序,才小心翼翼再次开口。
“其实,以小的浅见,无论是七星楼内侍坠亡案,还是杭州官场巨震,都是报复。”
裴东锦一怔,停下手里的动作,也不多问,只屏住了呼吸,等着二白说下去。
“一月,一月之前,柴东家传信给大白---给大白---”
裴东锦仍然没有催促,可心里已经过了好几种可能,好的,一闪而过,坏的——怎么可能是坏的?
“这个事要从1月半之前说起,石溪阁在杭州的船坞厂以及其他的生意商行需要招募一些做工的人,待遇极其丰厚,就仅仅是厨子和跑堂的听说排了一整条街,托关系找路子想挣这份儿工钱,甚至傅姑娘的已经断了亲的族人都七绕八绕的上门说情,只为得一个小二的差使,这个都好说,只要为人勤快不是很笨就能做,只是您和景福王爷回京之后,押解回了大批的账房先生,他们有的是证人有的是嫌犯,那整个杭州以及周边账房先生极其稀缺。”
二白边想边绕,边绕边说,就算是再怎么拖延也得说到柴溪是怎么被诬陷入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