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什么叫野心,是我身份不够还是我能力不足?你做事叫穷极思变,我做事你就不吝用贬义,管这叫野心?还有杀人这件事情---就敢肯定你杀的那些人当中就没有无辜的吗?就算是目前一个都没有你别告诉我,经历了这一回---被人按头冤枉的事件之后,类似的事情,你真的还会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则,一步一步的上报,等着那些七品六□□品三品,甚至---哼,还给你公道?”
烧死自己的事情,他还在回避,柴溪笑出来,马上就无奈的撇撇嘴,对自己有些鄙夷,但只眨了几个眼,就压制住了这种---或者该叫意气用事,也算不理智的东西。
“说的没有错,小慈乃大慈之贼,常常发圣母心最终是害人害己,何况我也没有豁达为公的心,在自己受累和别人受死之间,哪怕对方是无辜的大约我也只会选择后者吧,差点儿被烧死那天,我确实也已经想好了,既然已经回不去,就不会像以前那样懒散的活着了,这回我要认真一些——和你一样。”
这个和你一样,只有石昭自己知道说的是什么,是--挑衅!
“那你就更没有资格审判我了!更要重新考虑我刚刚的建议!”
柴溪没有接茬儿,他石昭凭什么认为自己会对杭州的事情尽释前嫌,能和他合一处呢?仅仅因为在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里自己把他当成全部的退路与靠山,想着哪怕是死或者也能一起回去呢?他到底有没有明白到现在自己是真的不想了。
石昭当然也不指望她能立即改了主意,可是柴溪这个人,看起来是性格执拗,可是心最软也最不坚定,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她还是当年大学生的样子,也耽于享受,别说别的就这里冬天的冷夏天的热,她就娇气的忍受不了,想尽方法让自己过得舒服。
“我知道你很抵触,我说你还记得吗,刚到山上的时候你生了一场大病,这里的肯定的方法和药材我也是将信将疑,那个也大夫说你过于幼小,不能用人参什么的来补,但这上实在又过于苦了一些想着能用食补,可是很多奇怪的东西,偏偏他们不会吃更不会做,鱼是我亲手去河里捞的,那些干海货,也是我托了多少人而海边带来的,怎么不理这些食材怎么炖汤,也都是我和禅玉慢慢琢磨的,这个也就不说了,我哪次出远门那些他们不认识而怎么又感兴趣的东西,我也是记得给你带回来,还有上次你被算计,那个仇当场我也替你报了---”
石昭越说越多,柴溪当然是记得的,但是她仍然表情不变。
“六当家难道不觉得此时此刻你讲想这些只感动了你自己,也有些不合时宜吗?两军对垒,就算是劝降也好,劝退也罢,都不该在阵前,何况---六当家的记性,只记得自己对别人的好别人对你的就都忘记了吧!”
“好,我们也不说什么---感情,接着说回对错,你今天之所以借着什么剿匪的名义来,还不仅仅是因为你,你的亲生父亲站在了大周朝廷大义那一面,可是你有你的立场,咱们双鹤山也有双鹤山的立场,哪怕我的身份是燕廖人,也不证明我该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