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将军!楼上发现一密道!里面有些......”士兵又来报,语气有些支吾,胃里泛着恶心,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有事就说,支支吾吾作甚?既然说不出就将那密道里的东西抬出来!”镇国将军指挥属下去抬。
不多时,密道里的东西尽数摆出,成堆木箱摆满整个院子,镇国将军命人打开,全是弓弩火药,机关图纸,血珠,甚至还有皇宫地图!紧接着他们又押出数名浑身血污的奴隶,他们大多神情麻木。
士兵附在镇国将军耳边低语,他几不可闻眉间微滞,看了眼楼上。
“你!过来!”士兵指着老鸨,示意一旁的人放行。
“我?”老鸨神色慌张,指了指自己,方才瞧见这么多的箱子已经花容失色,现在更是战战兢兢上前,不知唤她何事,“官爷有何吩咐?”
“你是这里管事的,跟我上去。”他带着老鸨上楼。
搞得如此神秘,楼下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看这架势都在猜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不到片刻,官兵带着老鸨下来,老鸨面色苍白,腿脚发软,不等镇国将军开口,扑通一声跪下磕头。
“将军冤枉啊!奴家开这烟柳巷只为谋生,一辈子兢兢业业从未想过谋反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更别说在姑娘闺房里挖暗道啊!还望将军明鉴!”
“我且问你上面那间闺房是哪位姑娘住处?”周镇方手抬了抬,不怒自威。
老鸨低头唯唯诺诺往姑娘群里瞥一眼,慌忙收回视线,“那...那是...是......”
“是我的房间!”人群中自动让出一条路,杳杳从容走来,微微欠身,“回将军,那是我的闺房。”
“拿下,带回大理寺。”周镇方挥挥手,立马有人上前。
杳杳却撩起衣摆跪下,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民女许杳,检举八面楼与朝廷勾结蓄意谋反!请大理寺彻查八面楼!”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你就是检举人?你说的这些可有充足证据。”周镇方深知他们想扳倒的不止八面楼,还有八面楼背后人的左膀右臂,只是凭这些证据恐怕还远远不够,“这些在你闺房中搜出,也可以说是你干的,若你拿不出名单,那可是死罪。”
“证据在此!”众人循着声音来源仰望屋檐。
地下分不清白天黑夜,安静时周围一切都慢下来,二十人双膝跪地,血池水慢慢浸湿衣物,变得沉重,他们仰头上望,低声啜泣,眸如困兽般期翼着薛南苍能救他们性命。
“游戏规则就是只要哥哥在这里面随便选个人杀了,剩下的人我可以放走他们。”这个游戏是他专门为薛南苍所想,他偏要这高高明月坠入泥潭无法自拔!
“他们的命与贺无言的命比起来孰轻孰重,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薛南苍留意他的一切细小动作,“你没得选!”
“哥哥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薛深如恶蛟吐息狠狠甩了甩袖子,与这些人比起来,贺无言的命还有些价值,他放缓语气,“我答应你放他们走,你先将解药给我。”
“你我恩怨何必牵连他人,你先放人!”他摆明态度放人拿药。
薛深无可奈何,眼睛死死盯住薛南苍,见他心如磐石不可动摇,只能让手下放人,“放人!”继而伸出手,“现在可以给我缓解的药了?”
薛南苍点点头,从袖中拿出一粒药丸。
池中浑浊不堪,水花四溅,绯红衣衫中寒光晃眼,变故就在一瞬间!等到薛南苍反应过来时,薛深已握着他的手将锋利匕首刺进那人的心脏!
薛南苍不可置信看向手中匕首渗出血迹,所有血液在一瞬间涌入大脑,薛深拔出匕首松开他,满意看着自己杰作,“哥哥,杀人的感觉不错吧。”
他将手中药递给属下,“我早就说过,除了我自己,谁的命我都不在乎。”
薛南苍眼见着那人轰然倒下,血池中的水混合血迹溅到他脸上,腥臭恶心令人直反胃,他颤抖看向手中,这双救人的手已经沾上血迹,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杀人了!
薛南苍双目泛红,捡起匕首就要冲向薛深!他淡定看着哥哥冲过来,脸上笑得灿烂,指挥手下将那些人全部杀完。
霎那间,一柄扇子飞出,阻挡即将落下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