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假的。”
华夏说出口时,阿尔德才意识到自己将下意识的疑问说出了口,而怀中人给了一个兜头一盆冷水的回答。扩散开来的瞳孔瞬间聚焦,alpha看到的是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和……很快便要憋不住笑的嘴角。
“那也晚了。”阿尔德说:“后悔也来不及了。”
像是要充分确认,alpha再次吻上了beta,甚至报复性地咬住了对方的嘴唇。轻微的痛感让人想要退却,可他的怀抱也借机侵略向前,把她的重心逼向后方,直到摇摇欲坠时才伸手捞起她的腰——那腰身在alpha的手掌中不堪一握,阿尔德分神一刹,将她又圈回了自己面前。
“你好小。”他说。
“你什么意思?”华夏被亲得晕晕乎乎的,下一秒像只斗鸡一样:“你现在才发现我长得矮是吗?”
阿尔德:“……”
那句“好可爱”在嘴边,就这么被堵了回去。但……他满腔的柔软却没有被打散,反而着活蹦乱跳准备随时battle的样子变得更可爱了。
宿舍的灯光很柔和,映得华夏的皮肤如有一层糖壳,就好像烘焙过的面包,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会让人下一世觉得它更好吃。
是这样的。
阿尔德又去品尝了华夏的嘴唇。
将华夏抱起来时,阿尔德余光看到一只在旁边观察的summer。肥肥的老猫歪着头,瞳孔看得阿尔德有些心虚,在进房间时再一次顺手反锁上了门。
“Summer一会儿会来挠门的。”华夏提醒他。
“别管它,算我求你。”阿尔德的声音从牙缝里磨出来:“华夏,看着我。”
看着我。
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阿尔德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好像开场时羽毛一样的吻。
其实,他一直想这样说的。
或许最开始时,他的确想通过华夏得到父亲的赞许。但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从“需要负起责任”变成了“我要保护她”。
不仅仅是要照顾她,而是……不要看别人,看着我。
压住华夏一双手腕的手更用力了些,阿尔德的气息打在她皮肤上,声音似警告又似祈求。
“看着我。”
只看着我。
就像你生命中不会出现别人一样。
隐藏已久的渴··望如有实质,如同狂潮。华夏被突如其来的浓烈席卷裹挟,尽失方向。
她鲜少面对这样的情况,在暴风雨中将舵丢开,任它在海浪中飘摇。
但她相信阿尔德。
如果她下坠,他都会找到她……拯救她。
在任何时刻。
但她也可能信任他过头了。
第二天闹钟响起时,华夏就跟被虫子踩过一样。罪魁祸首已经醒来一阵子了,看到华夏那睁不开眼,开心得胸腔震动一下。
“想请假吗?”阿尔德问:“你现在还在受伤的恢复期,可以请假。”
“不要,我要全勤奖。”华夏动了动,低头,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就甩在了她脸上:“……summer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睡着之后。她果然来挠门了。”阿尔德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一个吻落在华夏肩膀上:“她在我那里住的时候从来不会这么没有礼貌。”
“明明是summer懒得……”
正说着话,肩膀上的轻吻就变成了啃咬,温热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小腹,更暖和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干扰得华夏一下子忘了要说什么。
“她懒得什么?”
阿尔德压低声音:“我在听。”
“——咪嗷!”
华夏手臂一痛,summer踩着她猛虎出山,几记猫猫拳打在阿尔德脸上。劈头盖脸挨了一顿打,阿尔德皱着眉,看到华夏爬起来往外冲:“饭!忘了给她喂饭!!!”
披头散发地冲到厨房,华夏烧了开水给summer泡上罐头,再刷牙洗脸——卫生间里有潮湿的水汽,华夏这才发现阿尔德已经偷偷摸摸洗过澡了,整个人清爽得可怕。
“……”看着好整以暇的alpha,华夏有一种被迫内卷外形的不爽:“你要是这么有精力就帮我把房间打扫一下。”
“可以。”阿尔德点头:“明天早上我会的。”
在华夏对他吐泡泡之前,阿尔德又补了一句。
“Summer的猫饭也交给我。”
认错态度还算可以。
华夏累得要死,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穿上制服。阿尔德早已整装待发,看到她慢吞吞的,帮她系好扣子,顺便调整了一下腰带——将尺寸拉宽半寸,让她的腰身显得没有合身时那么细。
“我送你去。”阿尔德说:“下午我会跟父亲说明情况。”
这是什么工作汇报吗。
而且立刻就公开吗。
华夏脑袋转了转:“嗯。”
无论如何,阿尔德心情很好。将华夏送到她又小又破的办公室后,阿尔德回到自己的住处处理基地的工作,下午时,终于等到亚瑟军团长空出时间。
“父亲,我和华夏确定了彼此的心意。”
面对军团长,阿尔德汇报其他事项都还正常,但说到自己的事情还是很紧张:“我们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