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盛只恨自己嘴贱嘴快,一下落入道德低洼。但他依旧试图离间一下:“你们俩所属军团都不一样,肯定未来的!”
“活一天算一天吧,还未来。”华夏翻了个白眼:“我上学的时候也不知道我的未来会沦落到红狐去。”
“那怎么能一样,你不是——”池盛一下刹住车:“——你是冤枉的!”
华夏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池盛抓耳挠腮如坐针毡,在阿尔德来接华夏下班时一点好脸色都没有。阿尔德看看华夏,得到眼神暗示之后把华夏揽过来,拍拍她的背。
“你跟我说过池盛不是个双标的人,华夏。”
“我怎么双标了?”池盛莫名其妙:“你讲清楚。”
“就在两天前的晚上,我记得你对华夏说过,你和你的恋人青梅竹马A才B貌……”阿尔德回忆了一下,接着的那段华夏替他补全:“……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哪里轮得到我这个妖怪来反对!”
“这怎么一样,我跟清清那是真的发小。”池盛双手抱胸:“华夏是人质。”
“我们对‘人质’的定义有很大歧义,但我和华夏,同样都是学龄期离家,长期在帝都星生活的。”阿尔德说:“一定要说的话,我和华夏呆在一起的时间远比你长,如果你都能自称发小,那我更没什么好说的。”
池盛还是想反驳,但华夏窝在阿尔德怀里,推着阿尔德先回去了。
不仅如此,她还看了池盛一眼,带着警告地。
阿尔德并不意外华夏知道他的调职,只是他很意外于他父亲的迅速。几乎是当天,他通讯便热闹起来,各种问候和恭贺接踵而至,进跟着的还有恭喜他拿下华夏的。看着这个字眼,阿尔德皱眉,下意识看看华夏。
华夏正躺在沙发上,抱着猫,眼皮半睁半合,将睡不睡。
不耐烦那些消息,阿尔德坐过去,手放在华夏腰上。
“?!”华夏立刻警觉:“不要不要我很累!”
“那今天早点睡。”阿尔德把她扛起来:“我去卫戍部队报到后可能会很忙,华夏。我……应该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光。”
虽说刚在一起,可阿尔德着实觉得有些平淡。
可能是太过熟悉的原因,阿尔德觉得自己的这段恋情似乎没有其他alpha那样热烈。就比如尤安,他在易感期时散发的信息素波动极大,即便抑制贴都不能全部兜住,求偶的躁动全在脸上,但轮到自己,阿尔德就觉得没那么难捱。
这中间一定有些问题。
“可能人跟人就是不一样。”华夏听着阿尔德的分析,说:“我记得你一直就没有易感期的明显症状,也没有因为激素失调请过假。这不是很好吗,能抵抗激素的动物才是高级的动物,爸爸说的。”
“我想起来一件事。”阿尔德想了想:“假期回本部的时候,有医生提到过,还建议我注射一些激素看看——他们认为可以加强一部分在校表现。但父亲拒绝了,也说了意思差不多的话。”
“他们在一起打过仗嘛。”华夏穿好衣服,看看时间:“你确定跟我一起去接嫂子她们吗?你不是说你不合适出现吗?”
“那时候不合适,现在不太一样。”阿尔德从身后抱住华夏:“按照你们第七军团的说法,我算是家属。”
噗,好吧。
华夏觉得很开心,又觉得阿尔德好像一下子变得有一点点幼稚。接到威娜一行人时,威娜她们显然已经得到了消息,并不惊讶。
由于身份变化很大,尤其是戴文升了将星,此次威娜回家应酬多了不少。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不大习惯如此场面的威娜也历练了不少。而且1号和艾莎一路上照顾着,全程威娜都很愉快。回程的路上,主要是威娜在讲一路的见闻。
“对了小夏,你可能不记得了,我找到亲生父母了。”威娜显然也知道华夏失忆,细心地补充:“我现在是威娜·梅特勒维里,亲爱的华夏中校。”
娇俏的、妩媚的、温柔的。
是她嫂子没错。
华夏笑起来,握住威娜的手:“您好,尊敬的威娜·梅特勒维理夫人。”
到了餐厅坐了会儿,戴文这才匆匆赶到。
“总局那边又放出风来,说要整顿帝都星内的风气,过两天估计会通知到你们。”戴文推门看到华夏和阿尔德,先说了会议内容,同时伸出手抱住威娜:“可算回来了,我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威娜。”
威娜轻拍了他一下:“怎么这么不严肃。”
“我跟我老婆严肃什么。”戴文深深吸了一口威娜身上的味道:“都是自己人。”
又秀。
华夏暗搓搓翻了个白眼,忽然手被阿尔德握住,轻轻捏了两下。
“哦对,衔尾蛇调走了。”
戴文坐好,给了阿尔德一个好消息。
华夏:“去哪儿?“
“一个好地方。”
戴文说。
“他去了‘捕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