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除了军装根本没有什么体面衣服,上次去拍卖会穿得是军装衬衫军裤,外面套了个没有军衔的作训服,一路上简直……丢人现眼。
但他完全不在意,只是一直握着她的手。
就好像她会突然跑掉。
威娜看出她心事很重,下午放了她的假。华夏提前到了跟谢赫约好的地方,两人吃吃喝喝聊了会儿天,又一起到外面散步。
在重建好了的帝国英雄纪念馆附近重新挖好的人工湖边,华夏跟谢赫通报了拍卖会的事。
“这件事我知道,而且芙蕖也知道。只是她那边只能多宣传反诈反拐,帝都星这边没有人,一直没有机会做些什么。”
谢赫顿了顿:“至于母本人类这个事情,我会找机会通报给芙蕖,你不要轻举妄动。”
“找机会?你找机会这段时间不知道多少母本人类又……”
华夏是有些生气的,但她话说到一半,也知道谢赫有难处。作为重点人物,华夏被监控,而谢赫之前也是被捕蝇草找过一次的,他也应该倍加小心。
她不应该怪他。
“没办法,星际时代,空间还是太大了。”谢赫笑笑:“你们第七军团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华夏端着肩膀,叹了口气。
是这样。
否则母本人类也不至于能流到帝都星。
毕竟哪怕在母本人类认定数量最多的第七军团,母本人类也都是有数的。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芙蕖有招治他们。”谢赫捏捏华夏的脸:“你这个嫂子,之前在考察母星的时候推的一个科研项目,可以说拿捏住了这帮繁殖癌的命门。”
华夏:?
“等着看吧。”谢赫挑挑眉,看向她身后:“现在你要去解决你眼下最重要的问题了。”
回头望去,阿尔德穿着一身日常衣服,站在百米之外。
“走吧,”谢赫拉着不情不愿的华夏往前走,将人甩到阿尔德怀里:“人还给你了,别那么盯着我了。”
阿尔德环住华夏,拍了拍她被谢赫碰过的手腕,又拂过她被谢赫捏过的脸:“多谢。”
“我听说你刚到卫星没多久,怎么就下来了?”谢赫眨眨眼:“着急见谁啊?”
阿尔德:“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家伙,没救了。
谢赫挥挥手跑路,留华夏一个人面对这尴尬的的场景。
“刚刚在聊什么。”
阿尔德语气有些僵硬,想尽量柔和些:“谢赫好像很开心。”
“嗯,他说没见过闹分手惊动好几个军团的阵仗,开了眼了。”
华夏尖酸刻薄地说。
“……”
阿尔德深呼吸几次:“抱歉,小夏,这次是……我的错。”
“什么?”
过了几秒,华夏才惊觉自己好像听到阿尔德认了错:“你说什么?”
“是我不好。”
阿尔德心跳变得很快,酝酿了很久的话又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这才说出口:“这次是我没做好,我应该提前想到薇薇安的跋扈,也应该考虑到你的处境,还有伯纳德,我没教好他。我也……不该标记你,小夏,我不是把你当成了一个物品,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
英俊的alpha低下头,捧着华夏的脸。
“我错了,小夏。可以……原谅我吗?”
绝大多数时间,阿尔德都会连名带姓地叫她。
和威娜这种爱用小名表达亲近不同,阿尔德从第一次见面就硬梆梆地,到后面表白时也是全名。
难得这么叫她时,一次是小学时华夏生病发烧,阿尔德陪床;还有一次是华夏刚得知父母阵亡,一个人呆在角落里谁都不想理,阿尔德陪她。
“小夏,你不要怕。”阿尔德会这么说:“有我在。”
他知道的,他这么叫她,她一定会心软。
怀中人表情似喜似悲,带着一点若隐若现的水光。
她一定是难过的,但她还是会原谅他的。
阿尔德有这样的自信。
“不许有下次。”华夏说:“我真的……很生气。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不会的,我保证。”阿尔德的唇轻轻点在她唇上,一边亲吻一边保证:“错误犯第二次都是笨蛋,老师教过的,对不对?”
华夏的嘴角翘起来,下一秒,alpha撬进她口中。恋人的气息涌进来,带着短暂别离后更汹涌的思念。
阿尔德的手揽着熟悉的曲线,脑中恍然想起妹妹的催促。
“快点回来哥哥!快点!有个坏家伙对小夏姐姐不怀好意!”
娜塔丽在通讯中气到变形:“不许输给他=皿=!”
他没有输。
阿尔德摩挲着华夏的后颈,眼神扫过那没有任何痕迹的肌肤。
他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