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按照规定,就算让人带走,也应该是第七军团的联络处。”衔尾蛇拒绝:“您现在的身份是帝都星的边境防卫部队,在流程上是不合规矩的。”
华夏给了他一拳。
“那边人跟我们根本不是一伙儿的!”华夏恼怒:“你还想把人交给他们?他们合起伙来卖了妈妈的机甲!”
“所以我没有,我把她留在捕蝇草自己的拘留所内。”衔尾蛇解释:“这是个烫手山芋,不会有人敢在这里害她,就算有,西维尔也要保她,因为现在王室需要她。”
果然,这是王室在和第七军团谈判。
这些人质是示好,也是筹码。
“那我能见她吗?”
华夏伸手,拽拽衔尾蛇的袖口:“就一小会儿。她一个人在那里,人生地不熟的,一定很害怕。”
华夏是这样的,对所有人都很照顾。
她的铁石心肠,好像总只展示给他。
“原则上是不可以的,”衔尾蛇说:“那里是涉密——唔。”
华夏扑到他身上,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迅速退回时,衔尾蛇扯过她的手臂,将她拉回自己的怀抱中,轻轻翻转,将她压在了床上——高大的身体盖上来,严丝合缝地将人压进了床垫中,华夏抬起头,看到的只有他的脸。
“您的确触碰到了原则的边界,但很明显,那太边界了。”衔尾蛇说:“但没关系,我了解您,您是位有原则的淑女,所以接下来——”
他噙住了她的嘴唇。
他自己来。
不一样。
在拍卖会场时,衔尾蛇只想锁住住她的愤怒,从内到外只有强硬与警示。可现在,他很温柔,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和触碰,身体却诚实地在短时间内变了温度。
耳边只有唇舌交缠时轻微的水声,落在华夏耳中却如同惊雷一样。
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刚要反抗的动作在发起的同时便被压制,单是衔尾蛇的重量她就——alpha尤嫌不足,单手握住她双手手腕,抬手将手臂压在了她枕头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托起了她的腰。
“小夏姐姐!”
梅丽莎从远处跑来,哐哐砸门:“我和妈妈要回家啦!小夏姐姐!”
衔尾蛇一顿,松开手,立刻被华夏推开。看着华夏兔子一样跳下床整理好衣服,他也站了起来,顺便整理了一下床铺。
“小夏姐姐!”梅丽莎跳进房间:“你还难受吗?为什么一直躺着?”
她鼻子动了动:“房间里好像有衔尾蛇叔叔的味道。”
“嘘。”华夏的手指放在梅丽莎嘴唇上:“你闻错了。”
衔尾蛇噗呲笑出声。
最后,1号送了老婆孩子回家,衔尾蛇带着华夏她们去了捕蝇草的拘留所——站在大门外,华夏觉得这地方似乎来过,又好像没有。
“您去过的地方是专门留置军官的,这里只针对平民。”衔尾蛇解释:“等您想起来就明白区别了。”
刷着衔尾蛇的脸,华夏一路通畅地到了最里间。
那里,和她同姓同名的第七军团母本人类女性华夏还在角落里坐着。
听到动静,那个华夏抬头看了看,见到了身穿军装的华夏后瞪大了眼睛。
“是……是你!”
那个华夏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置信地愣了两秒,紧接着上前,透过栏杆伸出了手:“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在考察团的时候见过面的!”
大颗眼泪就那样落下,一路被拐骗的委屈和害怕直至此时崩裂开来,冲刷着理智。
“我记得。”
华夏握住了她的手,肯定道:“我记得你。不要怕,本部已经收到消息了,你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衔尾蛇已经提前告知过她了,这个女孩子是第一次母星考察团的随行平民。
栏杆那头的女孩子哭得脱力,跪倒下去。华夏跟着半跪下去,一直握着她的手。
”不要怕,你现在安全了。“华夏说:“相信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听到另一个人的话,还是在尽可能地点头回应对方。
可即便是不记得又能怎么样呢。
她们有着同样的出身,同样的名字。
华夏鼻尖发酸,为另一个她擦去眼泪。
这就是她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