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华夏,好久不见啊。”
西蒙忽然出现,顶掉了阿尔德:“小丫头,你真是越来越漂亮可爱了。”
“西蒙舅舅。”
华夏很意外:“您来啦,一路还顺利吗?”
“当然顺利,就是我这个外甥是个闷葫芦,学不会说人话。”西蒙笑起来:“小华夏,他想你了,但是因为我所以去不了你那儿——赏个脸来陪陪他吧,要不然他要恨死我了。”
华夏看起来很惊愕,也有些为难。
舅舅!
阿尔德想抢回通讯,西蒙一掌将他推开:“阿尔德知道你在忙,所以根本不好意思开口。”西蒙又补充道:“可他人在我面前,魂儿根本不在。算我求你,大驾光临一下,慰藉一下他的相思之苦,行吗?”
“那,只能一个晚上。”华夏看了一眼日程表:“治安局的检查还是挺严格的,我必须亲自盯。”
西蒙连连应下,挂掉通讯后得意地看向阿尔德。
怎!么!样!
阿尔德木着脸,别过头。
不怎么样。
“阿尔德,你这就不对了。”西蒙谆谆教导道:“跟自己的女朋友,死皮赖脸些又有什么呢?你们是要躺在一个被窝里的——等下,你端成这样,该不会你们俩从来没有过过夜吧?!”
“舅舅!”阿尔德急了:“您能庄重些吗?!”
安静的房间内,阿尔德带着训斥的声音回荡着。
“阿尔德,这很重要。”西蒙托着下巴,并不因为外甥的冒犯而恼怒:“这非常重要——刚刚小华夏还在叫你师兄,这给我一种,你们俩根本不熟的感觉,你明白吗?”
“……”阿尔德深深呼吸:“我们都习惯了。”
“难道在晚上——我可是正经地在帮你梳理问题阿尔德!你们俩一点都不亲密!”西蒙举起手:“你要是觉得没必要,那我不说了可以吗?”
阿尔德没再说话,西蒙也就知道了。
“其实我姐姐,你妈妈也有这个问题。她总是不敢叫她丈夫的名字,而是叫元帅——阿尔德,谁家的亲密夫妇称呼对方职务的?她又不是她丈夫的下级。”西蒙循循善诱道:“换到你们身上,一样的。如果你们要做情侣,见鬼了,为什么她不喊你的名字而要叫你师兄?真是见鬼了,这是什么遗传病吗?明明你妈妈和华夏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阿尔德有些想笑,他又忍住了。
“你也觉得很有病吧?的确是这样。你妈妈叫你爸爸元帅,华夏叫你师兄,从逻辑上就是——服从。的确,家里要有秩序,但不至于都是秩序吧?”西蒙抱着手臂吐槽道:“你们俩私底下都聊点什么?聊工作吗?”
阿尔德:……
“我没招了。”西蒙站起来就要走:“我服啦!阿尔德你自求多福吧!”
“舅舅!”
阿尔德咬咬牙:“您教教我吧,我的确不知道——我们从小都是这样的!”
小时候给她课后补习,长大了指点她职场和关系网络,阿尔德想不出还有什么好说的。
至于过夜什么的,他低头去吻她,华夏就明白他要做什么,很乖很听话地……
“算了,自家外甥,我也不能真的不管你。”西蒙略带绝望地说:“从,先让她叫你名字开始吧,就从那个晚宴开始。”
他顿了顿。
“等着,舅舅去给你搞点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