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的牙齿都在打颤:“我,我真的是为了阿尔德好。他、他把那小丫头睡、睡服了,就,就没有那么多烦、烦恼了。”
亚瑟笑了一声。
“姐夫,我——”西蒙“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我有错!我真的有错!姐夫您怪我就好,求求您,别对利兹和孩子们下手——她们都是无辜的!”
就在半天前,西蒙发现自己安置在边缘星的情··妇和孩子们失联了。他登时就预感不好,想回去看看,结果在船上就被第一军团的人抓到了这里。
这里是第一军团本部的地牢,关押的都是反对军团长且密谋叛乱的□□。
他这个姐夫,动了真怒了。
“你那个情妇和私生子的确在我手里,”亚瑟终于说话了:“我问你几句话,如果你不老实,我就连大人带小孩,交到兰卓的手里去。”
兰卓就是西蒙的合法配偶。
“姐夫,我说!我都说!”
西蒙想爬过去,被亚瑟的精神力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不能给兰卓——兰卓真知道她们的下落,她们一个都活不下去的!”
听着小舅子的哀嚎,亚瑟无动于衷,甚至想笑。
“给华夏下药,这个主意到底是谁出的?”亚瑟问:“你的药,是谁给你的?”
“姐夫,我,我就是想……阿尔德早点结婚,这样姐姐也安心。”西蒙吞着口水:“她跟我说那小丫头只在自己基地里蹦跶,阿尔德被拖着,她担心得不行。我想着beta少根筋,实在不行用药撮合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破坏他们俩感情!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药是哪儿来的?”亚瑟不耐烦听废话:“帝都星的渠道还是哪里?”
“是,是域外的。但帝都星也有需求,我……替人带了点。”
吞吞吐吐地,西蒙招了他这一趟的真正目的——弥月舞台被炸之后银星的生意不做了,但市场需求还在,尤其是调··教不听话的家养动物这一项。在做生意时,西蒙结识了一些以往给弥月舞台供货的,心想着他来往便利,便做起了倒买倒卖的生意。
反正他的船打着亚瑟的旗号是免检的,带多少违禁品都没人管。
“我说呢,你的钱怎么好像花不完一样。”
亚瑟拍了拍手:“生财有道啊,西蒙。”
“姐夫,我也是没办法。”西蒙告饶道:“家里的财产都不在我手里,我还有孩子要养——我那几个养在外面的孩子,两个alpha一个omega,我不能亏待他们不是!”
“你想让我夸你一句有担当吗,西蒙?”
亚瑟一句话把那些辩解怼了回去:“另外,你之前做生意出事,是不是也跟这些有关?”
那是几年前的旧事了。
西蒙当时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拉着林奇家的另一个堂兄弟出海。结果不巧,二人在路上遭遇了海盗袭击。当时海盗来势汹汹,西蒙见势不妙掉头就走,而另一个堂兄弟就没有那么幸运,死在了海盗的劫掠之下,连尸首都没有寻回来。
堂兄弟家闹得很凶,整个第一军团吃瓜的吃瓜看热闹的看热闹,都在围观军团长家的八卦。亚瑟那些日子正忙着帝都星的事,被夫人的家事怼脸,烦得要死,划了几个基地,让他们不拘一格去围剿星际海盗。
对内,他让西蒙赔了一笔巨款给堂兄弟家,又让海莉管好西蒙别乱跑,这才压住了事态蔓延。
之所以到现在才问,一是因为亚瑟实在是忙管不了那么多,二是近期许多线索汇聚到他手上,亚瑟才发现这个小舅子的生意远比他想象中不正经。
果然,西蒙不敢说话了。
“不说话?行,我替你说。”
亚瑟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过去:“是你那时候就开始搞这种药,还是——”alpha对着匍匐在地的人的后心,一脚踩了上去:“——你在那时候就掺合进了去边缘星拐骗人口的事情里?”
“噗”地一声,西蒙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姐、姐夫——我,我再也、再也不敢了!”
“来人,给我审出买家,让人顺着这条线把上下游都查出来,整理好名单给我。”
亚瑟正说着,外面便有人鱼贯进入:“军团内部给他行过方便的,列出来,包括当年去剿匪的和他是不是有勾连,我也要知道。”
西蒙伸手,还想拽亚瑟的裤脚,被一脚踢开。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西蒙。”亚瑟临走前说:“你姐姐虽然疼爱你,但也不止你一个兄弟姐妹。而且她还有六个孩子,要操心的事情很多,现下,她可没有空救你。另外,如果我查出你有一句假话——”
他敲了敲通讯,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这是你情··妇和私生子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