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会冤枉人。”衔尾蛇回:“就仿佛突然高喊‘这群王八蛋走红狐的航道做买卖还不想分钱!兄弟们干他丫的!’然后挂着云鲸的旗出去伏击林奇的人是我一样。”
华夏:“不对啊,我为什么会有云鲸的旗?”
“因为有时候您想去其他船上买水果,挂红狐的旗别人看到就跑。”衔尾蛇答:“所以您派人去云鲸那儿买了一面旗,还跟人家保证只买吃的不干坏事。”
啊这。
华夏挠挠脸:“云鲸很生气吧。”
“倒也没有,就算生气也没气到您头上。”衔尾蛇笑:“因为您转天就让我去跟云鲸交涉,让云鲸不要计较您冒名作恶的丰功伟绩了。”
华夏:“不会吧……”
衔尾蛇咳咳两声,夹起嗓子模仿着:“‘我的阁下,他们看我是个无辜又弱小的beta,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我TAT你真的忍心吗?哪怕我被他们大声吼一下?’”
华夏:……
衔尾蛇恢复正常:“如您所料,我的确没狠下心,所以我替您去了。”
细节太多,如此流畅,不像假的。
华夏一时间没法抵赖。
“那,那顺利吗?”华夏问。
“还行吧,后面作为交换,钱我们留下,人交给云鲸处理了。”衔尾蛇逐渐平静了下来:“云鲸把人送回老家,借着这件事赚了不少好口碑——他们也得益,所以就认了这次袭击。”
“人?什么人?”
华夏抓住关键字:“我还劫持林奇商队的人了?”
她不会做这种事的,林奇家是沃尔夫的外戚,见过她的不在少数,她的身份会暴露的。
“当然不是,人是货物。”衔尾蛇说:“林奇在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做人口贩卖的生意了,长官。后面我们炸弥月舞台的时候,那里的供货商就说过,西蒙·林奇是最靠谱的供货商之一。”
旖旎的氛围立刻消失不见,华夏哪怕搂着衔尾蛇的脖子,血液也逐渐凉了下来。
“这件事,捕蝇草知道吗?”
“只有我知道。”衔尾蛇又亲亲她的脸颊:“但最近第一军团抓了不少人,西维尔正让人打探原因。他不太信单单是因为西蒙给您下药得罪了亚瑟军团长,想深挖下去,抓住些亚瑟·沃尔夫的把柄。如果他知道并且纵容了夫人娘家的生意,那么这就是个动摇他统治的很好的切入口。”
“你要帮他吗?”华夏问:“帮西维尔。”
“这不是我的工作职责吗,长官。”衔尾蛇回:“而且即便我将我知道的按下不表,这对亚瑟军团长来说又有什么呢?我还是他儿子碍眼的情敌。难道他会因此高看我一眼,并且劝说他儿子跟您分手吗。”
又来了。
华夏烦死他了。
“那些暂且不提了,亲爱的草莓船长。现在您知道仙湖为什么想将您卖给第一军团了,对吗?”衔尾蛇将华夏放下来,扶着她,等她站好:“您也知道我为您处理掉的那两个叛徒可能为您带来什么灾祸了,是吗?如果没有我,您或许都活不到再见亚瑟军团长那天,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在第一军团的舰队炮火下——现在我要再问您一句,吊死仙湖、把那两个叛徒扔到黑洞附近——我当初做得对吗?”
“对对对行了吧!”
华夏没好气:“没别的事我回去了!”
衔尾蛇的手指捏了捏她被拱开的领子,替她整理好衣襟。
“理由我给您找好了,早点分手,长官。我等您的好消息。”
真是要死。
华夏回去之前特意先去洗手间看了看,好在除了嘴唇有点肿外没有任何异常。她整理着装,接着发现衣领上面粘着一个□□。
在衔尾蛇捏过的地方,明显得不像话。
这算什么。
算他有事业心但又不想得罪她吗。
华夏直接将窃听器丢在一边,想了想又捡起来,揣进口袋,路过花丛的时候丢了进去。回到楚楚身边时,宴会已经进行得差不多,再过一阵子楚楚就打算走了。海莉看着有些疲劳,但没动,见到华夏后点点头,伸手出来,要引荐华夏给几位夫人的样子。
华夏接住了海莉的重量。
这位夫人轻飘飘的,多次生育和养育孩子让她劳心劳力。但她的配偶还是很呵护她的,因此明明已经40多岁,海莉的健康状况依旧良好,没有任何产后病的模样。
看着华夏,她的眼神也很慈爱。
作为母亲,她真的是无可挑剔的。
所以呢,她知道吗。
西蒙·林奇的好生意。
甚至……其中,也有她的手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