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麻了，帝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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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活该啊。”

公布正式协议前，协议正文被送到了亚瑟军团长桌前。此时，他正在跟娜塔丽一起吃晚饭：“帝都星一直宣称指标强化才应该是医学发展方向，宣称所有母本人类为原点的研究都是倒退。结果现在——你看，脸被打得啪啪响。”

“可是爸爸，咱们军团不也是吗？”

娜塔丽吐槽：“你这不是也在说自己。”

“科研这种东西，是有惯性的。”亚瑟军团长完全不觉得有在骂自己：“我接手第一军团的时候，我爸爸还对帝都星言听计从呢，所有科研基础都围绕着刺激alpha发挥更大潜能去的，所有人接受的教育也都是超越潜能才是成功，丝毫不考虑人体机能的上限。我一个新上来的军团长，身边压根没几个亲信，更别提学术界了，想要改变这个趋势，根本做不到——你让那群研究了一辈子怎么让alpha更alpha的老东西一下子被砸饭碗，他们的徒子徒孙那么多人没饭吃，他们不得抱团搞我？那帮搞学术的心眼子才多呢，我可不得罪他们。”

是这个道理啊。

娜塔丽深以为然：“那爸爸，你让哥哥姐姐一个当研究员一个当医生也是因为这个？”

“你放一个自家小孩去，就会有聪明人自己主动凑上来。”亚瑟军团长笑：“我这不就有人了吗。”

哇！阴险，啊不，机智！

娜塔丽心悦诚服。

饭吃到一半，副官过来耳语几句。亚瑟军团长起身，摸摸娜塔丽的头，接着去了专门的联络室。

在那里，雷瑟军团长已经就位。

雷瑟军团长是为阿拉特拉家而来。

阿拉特拉家回第三军团的航线已经确定，要途径第一军团领地不说，在第一及第三军团交界处还有不少危险区域。此次雷瑟军团长专程致电，是希望亚瑟军团长能够亲自出面，分拨出精锐队伍护航阿拉特拉家的船队，保证他们能够安全抵达第三军团的领地。

“可以。”

亚瑟军团长答应得很痛快：“举手之劳。”

只是他答应得太痛快了，原本雷瑟军团长准备好的说辞和礼物都没送出去，卡在喉咙里，有些尴尬。

“还有事？”亚瑟军团长正在玩着手指，抬眼看看雷瑟军团长：“说就是了。”

“这……实在是太感谢了。”雷瑟军团长斟酌道：“我的母亲一想到能见到亲族，就激动得不能自已——像我们这些公事缠身的人，能主动做些令家人满意的事，也是……尤为不易。”

又跟我在这儿打哑谜呢。

亚瑟问：“雷瑟，你那个涉密的护卫啊，真的蛮优秀的。你实话告诉我，你当初真没动过把家族里的哪个omega嫁给他，然后把他收为己用的念头？”

雷瑟顿了顿，随即一笑：“当然有过，当然有过。”

“我猜也是。”亚瑟伸了个懒腰：“你看阿尔德拖到现在，那是孩子轴，没办法，但你身边的这个年轻人就没必要了，对不对。早点结婚生子定下来，早点为帝国贡献生育率和新人口。”

“是啊，也是为帝国尽忠了。”雷瑟附和道：“是该尽快了。”

结果这件事最终，还是落在了戴文头上。

戴文也是很无语，给了衔尾蛇几份档案，每一份都是第三军团在帝都星的贵族后裔。衔尾蛇的表情肉眼可见从难看到更难看，说了声收到就走了。

威娜忧心忡忡：“老公？”

“别管他。”戴文回：“人有时候得认命。”

虽说接到了这个任务，衔尾蛇还是没立刻发作。他等华夏把房间整理好，按计划，在第七军团使团离开当天搬进了那套赔给华夏的大平层里。

望着第七军团离开的船，华夏正在悲伤着，忽然通讯一震。

阴暗爬行A：【已经搬进去了。】

阴暗爬行A：【非常宽敞漂亮的房子，看得出装修时花了心思。】

阴暗爬行A：【还有落地窗，风景非常好。】

好烦。

华夏忙着伤春悲秋，根本不想理他。

但衔尾蛇没完没了。

阴暗爬行A：【虽然我不打算付房租，但请客吃饭还是愿意的。】

阴暗爬行A：【您应该明天回荒区，不如今天晚上我请您。】

阴暗爬行A：【我只打算出这一次钱。】

华夏叹气，想着把话说清楚也好，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只是，衔尾蛇给了她一个巨大的震撼。

特色菜馆的包厢内，衔尾蛇靠在椅背上，微微抬起头。

“你的头发怎么了。”华夏看到他一头深发被染成了银色：“怎么……”

他的眉眼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和以前一样阴郁、深邃，仿佛带着经年不化的雪。

但因为发色的变化，恍惚间，他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好像……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