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为亚瑟军团长端来了茶:“阿尔德看起来完全没考虑过这些。”
“他们俩还在过家家呢,我不提醒华夏能一直躲,偏偏阿尔德又舍不得逼她。”亚瑟军团长哼笑一声:“正好趁这个机会让那小丫头醒醒脑子,全星际那么多alpha,她手里的已经是最好的了。天天就知道琢磨着荒区基地那点破事,鼓捣天鼓捣地,有什么用?得到的好处都不会如她跟阿尔德在一起百分之一多,连自己部下的军衔都解决不了,还在那里犟。”
他有些埋怨的语气,半晌后,幽幽地叹:“这股钻牛角尖的劲头,还是像她。”
副官在一旁没有说话,亚瑟军团长的瞳孔慢慢散开,像是陷入了长久的回忆中过。
但不过几十秒,亚瑟·沃尔夫的眼神又锐利得如同猛兽。
“提醒海莉,随时准备和我参会。”
正如亚瑟所料,雷瑟发现被消息免打扰后直接找了王室。王储携王储妃将主持调停会议,参会的不止有亚瑟军团长夫妇、雷瑟军团长及配偶,还有沃尔夫和舒尔茨家族在帝都星的重要成员。华夏也被邀请了,作为……见义勇为的重要证人。
军装是阿里千里加急送过来的,穿上之前,阿尔德还帮华夏熨烫了一下。
“父亲跟我透了底,会上出现任何情况都不要按捺不住跟利亚姆动手。”阿尔德边熨衣服边说:“如果实在生气就掐我一下吧。”
小丫头在旁边看着贤惠的男朋友,爪子作鼓掌状,听完立刻亲了他一口。
“那我怎么舍得呢!”
阿尔德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低头亲了亲华夏的发顶。看着华夏套上制服,阿尔德检查了她的胸章、肩章,给华夏戴好帽子,这才和华夏一起出门。
到达医院的会议室时,已经到场的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们身上。
这很好。
阿尔德想。
理所当然地,华夏坐在了阿尔德身边。
没过多久,芙蕾雅坐在轮椅上,被侍女推了过来。现在的芙蕾雅已经可以说话,只是声音干涩,形容枯槁。原本她是可以不用来的,但她坚持要出席。
舒尔茨家则是跟随在王储及王储妃身后一起来的。
王储和王储妃的仪仗大张旗鼓,专属护卫队先进来探查一遍,接着治安总局派人沿途清道,空天一体地保卫二人的安全。华夏被拎起来检查了一次,第二次治安局来人时,她竟然看到了戴文。
戴文白了她一眼。
华夏:?
中午时,王储及王储妃珊珊来迟,身后跟着十几个舒尔茨家的人。
华夏不耐烦,不关心,等得将脾气挂在了脸上——她自小也看不惯王室这帮人的臭屁习惯,尤其是出趟门摆架子摆得比谁都大——她妈妈爸爸公干时都是轻装出行,私人行程更是低调又低调,讲排场会被列夫拎着耳朵教育的。
而且还很浪费税金——这么走一趟的钱怕是能养三个月的所有民居点。
不仅是抱怨,这个微妙的同行抵达,华夏觉得舒尔茨应该已经跟王室达成交易了。
抬头,华夏和阿尔德对视,阿尔德显然也有这样的直觉。
“芙蕾雅。”
利亚姆被特使压着进了会议室,一眼就瞄中了虚弱的芙蕾雅。他眯起眼睛,直接向芙蕾雅走过去,吓得芙蕾雅拼命向后躲:“你这是做什么,看到自己的丈夫连点开心的样子都没有?”
华夏挡在芙蕾雅前面,下意识就要摸腿上的甩棍。
这时,一只手稳稳地拿住了利亚姆的上臂,反手一拽,逼得人高马大的少将硬生生退回几步。
“你这个……”利亚姆恼羞成怒,被特使眼神警告,悻悻坐在位置上。
但华夏却很意外。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手和……熟悉的脸。
军帽下的眼睛只盯了她几秒便收回来,衔尾蛇回到了队伍里。
只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还在舒尔茨的那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