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他听说戴文将军调职,威娜夫人毫不犹豫拖家带口地跟随戴文将军去了荒区,在那一刻,他恍然大悟。
她从一开始就怪他,怪他没有像她父亲一样,忠诚专一地深爱他的母亲。
她有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
挣扎的身体不再抗拒,顺从地躺倒在办公桌上。夹在一摞又一摞文件中,心爱的beta发出含混的语音,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脸。
“看着我,”衔尾蛇哄着她:“我的小草莓,吻我。”
“衔尾蛇。”华夏呢喃着:“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没有人看见。”衔尾蛇压向华夏:“我现在想清楚了,我的长官。我可以……不要名分。”
“哦原来你还知道得避着人啊。”
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冷意从脚底直蹿头顶,旖旎的情思烟消云散。衔尾蛇一把拢起华夏散开的衣领,下一秒被人从后颈提起向后扔。中途,他本能地回击,却看到了戴文的脸。
撤回动作,衔尾蛇砸在墙上,“咚”地一声,后背一阵闷痛。
戴文是真用了力气的。
“大师——”
“啪!”
一记耳光把华夏甩得后退几步,腰撞上了桌沿。华夏倒吸一口凉气,根本顾不上肿起来的脸,往旁边一歪,跪坐在地上,撑着腰。
地面上多出两三滴水,她的眼泪疼得掉了下来。
“给我站着。”
戴文眼神钉住衔尾蛇:“我管教我自己的师妹,你有什么意见?”
“将军,是我问题,您有火气对着我来就好。”
衔尾蛇扫到办公室已被反锁,站直:“长官是被我强迫的。”
“闭上你的狗嘴,我懒得听你放屁。”戴文不屑让衔尾蛇继续:“现在,滚,明天到分局办公室找我。”
衔尾蛇看向华夏,那边忍着疼甩手让他听话出去,他这才打开门锁,退了出去。
“以后不管什么重要情报,必须经过我!”戴文扬起声调:“听到没有!”
衔尾蛇一顿,低下头:“是。”
“这一巴掌我打错你了吗?”
门关上,戴文瞥了一眼还跪着的华夏:“说话,别给我装。”
“可能有点骨裂了。”
华夏哆哆嗦嗦地说:“真的疼。”
戴文:……
他用座机叫了医生,挂断后打开窗户。凉风钻进缝隙,冷气代替了暧昧。
华夏的脑子在疼痛中又长了回来。
医生来时,衔尾蛇那野狗圈地一样的信息素已经散发地差不多了,何况还有戴文的精神力压着,没什么异常。绍华看了一眼戴文,又疑惑地看看华夏。
“刚刚在讨论侦查方向,气氛有点热烈。”华夏疼得呲牙咧嘴:“疼疼疼!!!”
“有点裂,不过问题不大,趴两天就好了。”
绍华检查完毕:“静养,别乱动。我找个担架过来把你抬回去,上超声理疗仪照一照,半夜应该就不会痛了。”
当夜,戴文将军和华夏基地长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流言传遍荒区基地。治安总局局长亲自来探望,还责备戴文不关爱忍让师妹。
戴文一言不发,冷峻的眼神看向华夏。
“是我的错QAQ!”华夏拽着局长的裤子:“是我不听大师兄的话!我该打QAQ!”
第二天,衔尾蛇早早到了戴文办公室。戴文准时打卡时,衔尾蛇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
“坐吧。”戴文把帽子一扔:“想跟我解释什么?”
“戴文将军,我和草莓——华夏长官,我们是两情相悦的。”衔尾蛇说:“是沃尔夫的公子横插一脚。”
“我知道,我又不瞎。”戴文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一口,顺气:“所以呢,你也要横插一脚回来?你是不是忘记你跟德拉贡的那位订婚了?”
“我们是假的!”
“那你倒霉了,阿尔德和华夏可不是。”戴文说:“他们俩是结结实实的20多年感情,我还扣掉了华夏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就算你想说那是亲情,怎么,亲情就为你所谓的爱情让步吗?把你脑子里的水控控干净,搞清楚自己是谁,你们两情相悦根本不重要。”
“那我们算什么?”衔尾蛇急怒攻心:“您明明知道华夏也爱我!”
“算你命不好,等了那么久最后被阿尔德掐尖掐走了。”戴文说:“从今天以后,你想见华夏必须我在场。如果你不甘心,那么给我滚出荒区基地,自己找地方住。我知道你不服我的管,没关系,我收拾不了你,我还收拾不了华夏吗。你敢偷偷见她,我就扇她——我说到做到。听明白了吗?”
衔尾蛇不甘心地抬眼,撞上了戴文深海一样沉的眼睛。
半晌后,衔尾蛇垂下了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