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华夏知道基地里有亚瑟军团长的人,甚至1号就是明牌。
但她没想到,亚瑟军团长能这么无孔不入。
“什么争吵要到动手的地步,戴文也太过分了点。”亚瑟很关切地问:“我去说说他吧?”
“不用!亚瑟叔叔,是……我的错。”华夏深吸一口气,立刻认错:“大师兄,他觉得我的行为不妥当。之前他说过的,情报交流必须三方在场,我,我没当回事,所以他很生气。”
“这样啊。”
亚瑟靠在椅背上,十指交握:“可也不至于抽你一记耳光的程度啊。我听了都很心疼,更别说阿尔德了。虽然他是你大师兄,但他还是得给我个说法才行。你可是个女孩子,哪能被随随便便这么打。还是说,他进去前的那十几分钟,发生了点他无论如何不能容忍的事情?”
“亚瑟叔叔!”华夏被激到了:“荒区基地是帝都星的军队!”
“小丫头,阿尔德对你一心一意,”亚瑟问:“你不能这么对他。”
“我就是因为大师兄陪领导不好叫走自己去了,然后跟衔尾蛇面对面吵了一架!”华夏咬牙,说话不管不顾:“十几分钟能做什么啊?!”
“……”
亚瑟眨眨眼,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回:“我没有质疑你的忠诚,小丫头,别这么激动。只是,你单独见他不合适,你是知道的,嗯?”
“我知道我知道!大师兄已经扇过我了,他说以后还敢继续扇!”
华夏非常暴躁:“您满意了吗?”
“华夏,我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这只是一个我认为不应该出现的情况。但我很喜欢你,所以如果这种情况可能再次出现,我会排除掉导致它出现的原因。”
亚瑟·沃尔夫问:“你明白吗?”
一瞬间,华夏想到了楚楚曾经说过的话。
亚瑟军团长说过,衔尾蛇是外面乱七八糟的人。
而且到现在了,已经十来天了,衔尾蛇还没有回来。
华夏看向亚瑟军团长:“您到底想说什么?”
“是怎么吵架的?说来我听听。”亚瑟动作不变:“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
华夏咬着牙,和亚瑟军团长对视,僵持了半分钟,终于松了口:“他……不服气,他问我,如果一直失忆就算了,为什么恢复记忆之后我还会和阿尔德在一起。”
亚瑟的表情微妙地变动一瞬,他抬了抬眉毛:“他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据我所知,alpha都如此。”华夏拉着脸:“他说他觉得他比阿尔德强,对我更好,起码他没对我下过药。”
亚瑟:“……”
这点他倒是没法说什么。
“还有呢?”亚瑟又问。
“我骂了他几句,他急了,刚把我按在桌子上大师兄就进来了。大师兄把他扔到墙上,然后又给了我一耳光。”华夏麻木道:“具体情况您可以找大师兄对帐。”
华夏并不害怕亚瑟真的去找戴文,因为这是戴文在医生来之前就跟华夏对好的口供。第二天衔尾蛇去找他时,戴文也吩咐过了衔尾蛇。
防的就是这个时刻。
“亚瑟军团长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哪怕你再过分。但就和我对衔尾蛇说的一样,”戴文警告华夏:“亚瑟军团长收拾不了你,还收拾不了衔尾蛇吗?荒区这个地方没有监控,随便让一个人曝尸荒野你能做到,第一军团的军团长就做不到吗?!”
华夏最开始还觉得戴文紧张过头了,真面临了亚瑟的问话,她才真的钦佩起了大师兄的未雨绸缪。
不愧是情报条线上久经考验的战士!
只是……
“别哭别哭。”
第一军团军团长的声音放低了,华夏这才意识到自己眼眶发酸,鼻头抽动。她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听到亚瑟在找补:“我只是觉得你和阿尔德实在是太多波折了,小华夏。我没有怀疑你。”
“我不在乎您怀疑我,我只是觉得我自己很可怜。”
华夏说:“之前您将和我一起从红狐逃走的同伴都处理掉了,我没说什么,因为……本身,他们也都不是一直忠诚于我的。但衔尾蛇,只有他,是从头到尾对我都很好的人。而现在,他要因为我……经受这些。”
亚瑟的手停顿一下:“照你这么说,我应该也很感谢他才对。”
“您不用跟我说这些,我改变不了您的任何想法。”华夏缓慢地呼吸:“但您也一样无法管理我的情绪。”
“华夏。”亚瑟忽然笑了:“你在威胁我?”
“能真的侵害到您利益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为威胁,我只是在说出我自己的感受。”华夏回:“我也只能改变我自己。”
“还说不是威胁我。”亚瑟扶额:“你很清楚,我希望你跟阿尔德好好在一起,仅此而已。”
“您也希望芙蕾雅姐姐的联姻和谐稳定不是吗。”华夏说:“只是世事难预料。”
真是说不过她。
亚瑟看着华夏,眼圈红红,鼻尖红红:“好了,别哭了,衔尾蛇会回去的。我之所以请他来,是因为上次述职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些话,我要确定一下他有没有改变。”
华夏:“您对他用刑了吗?”
“他是捕蝇草的现役人员,我没有和王室翻脸的打算,所以他会健健康康地出现在你面前。”亚瑟叹气:“别迁怒阿尔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