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华夏捏捏下巴:“那按照这个说法,我也算帮了王储一个大忙,他还这么搞我。这人真的很不行啊。”
的确,王储的政治手腕极差。
“如果老皇帝在,对华夏的抚恤一定远超普通王室成员,甚至可以对标王储;另一方面,他绝对不会做出购买烛龙的行为激怒第七军团,而会在表达哀痛的同时减轻几年第七军团赋税;紧接着,派协理员驻守第七军团,‘帮助’第七军团代任军团长熟悉帝都星相关情况。三管齐下,不说别的,帝都星20年内能把第七军团拿得死死的。”
亚瑟军团长曾经分析过老皇帝的行事风格,同时感叹:“还好他倒了之后华岚才出事,真是——天佑第七军团。”
带着薄茧的手指没入发丝,一点点按压着华夏的头。阿尔德用的力道略微有些重,但用来按摩恰到好处。
华夏眯起了眼睛,又有点昏昏欲睡了。
“累,困。”阿尔德的另一只手又开始不绅士,华夏哼哼唧唧地撒着娇:“不要了。”
阿尔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轻轻吻在华夏发间:“知道了。”
但这几天,他们还是异常温存的。
阿尔德难得见华夏那么依赖她,对自己的严格要求也就稍微放松了些。而华夏这几天也对基地没那么上心,用一种罕见地放大假心态,能不出房间就不出房间——在房间里能做的事情并不多,华夏又累又困是很正常的。
阿尔德甚至因此而感到窃喜。
只是哪怕房间内的浓情蜜意似乎永远也不会减退,外面的世界还是在转。
不断地转。
阿尔德轻轻拍着睡着的华夏,脑子里在转这两天外面的议论。
绝大多数人对他抱有一些同情,得益于他那十几年如一日对华夏的感情和华夏坚定不移的维护,外加华夏对德拉贡的施恩,现在,他们是一对被命运戏弄的苦命鸳鸯了。
“这就是道德资本累积后的结果。”亚瑟军团长在阿尔德汇报时说:“哪怕我知道华夏是个肚子里直冒坏水儿的小骗子,但在大家眼中,她是个和她妈妈一样厚道的人。”
阿尔德觉得亚瑟军团长对华夏有很大的偏见,或许是因为列夫将军的原因。
但这不重要。
和贝拉订婚势在必行,阿尔德想,订婚之前,他总要和贝拉单独谈谈。
他也的确发出了邀约,通过康斯坦丁。
而这也是贝拉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出门。
事情也和她想得很不一样。
按照道理来讲,受了欺负的omega就应该得到众人的同情和怜爱,可她收到的却是嘲讽、白眼和唾骂。
“你真是个人尽可夫的*子!”伯纳德打通讯来时第一句话就是如此,听得贝拉大脑一片空白。
其实在不算很久之前,伯纳德还在说,她是他见过最优雅漂亮的女孩。
“贝拉,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有些憔悴的哥哥在她闹自杀后坐在她床边守了她半个晚上:“贝拉。”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贝拉想起了阿尔德药性发作时的样子。
那时的他已经神智不清,人都认不出来了。闻到她的信息素,他下意识抓住她,可很快又将她推开。
“小夏,你快……快离开!”
“阿尔德哥哥,你可以用我……”
“快走,快点!”
阿尔德疾言厉色:“你上次一直——一直在哭,快走,快!”
阿尔德把她认成了另一个人,青筋暴起的时候还在内疚之前他造成的伤害。
衔尾蛇,他也说,她是个很好的人。
他们都那么爱她。
贝拉心里有一种难言的痛苦。
她也想要这样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