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非常重视个人作风了。”
阿里事后点评道:“第七军团真的那么重视这个问题吗?”
“当然了,你连家庭都背叛,谁会相信你会忠诚于军团啊?”池盛理所当然道:“当然,这话在帝都星不一定通用就是了。”
这话点谁呢?
阿里挑眉。
我可不知道。
池盛打了个哈欠。
那一晚上的轻松愉快很快就被大家抛到脑后,华夏的命令和任务来得如同急风骤雨——阿里被戴文叫去充当临时副官,帮助分局的两个大校梳理日常工作;池盛依旧下民居去作宣传;阮微云送泰回中心区后代替1号从另一条路继续走宣传流程,而1号则被华夏叫回,专程处理飞机失事案件。
戴文的腿是加急的,到了月底被送过来,进行了检验和调试之后开始了换植手术。
阿尔德赶到医院时,华夏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坐在手术室大门旁边。
原本她面无表情,可是看到阿尔德后,她的眼眶里很快就积蓄出了一汪水。
“师兄。”华夏委屈巴巴地伸出手:“你怎么才来。”
阿尔德两三步快走过来,抱住了华夏。
“别哭,我来了。”
戴文的手术做了17个小时。
医生是第一军团一线经验最丰富的医生,绍华全程在旁边学习围观,确保不出任何错。等到戴文被推出来时,原本就消瘦的人更是精神萎靡、面色蜡黄。
“怎么这么久。”华夏问绍华:“手术不是已经很成熟了吗?”
“要重新建立神经信号链接,戴文将军的神经元……不大活跃,所以耗时更久。”绍华简单解释:“这个情况,后续复健可能也不会很理想。”
这并不是医生技术的问题,华夏很清楚。
坐在戴文床边,华夏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荒区的月亮照了进来,华夏为戴文关上窗。床上的病人不知不觉间睁开了眼睛,很快,在众人发现之前,他又合上了双眼。
“小夏,去休息一会儿吧。”
阿尔德轻声说:“你也一天多没合眼了。”
将华夏送走后,阿尔德斟酌犹豫片刻,拨了一通通讯。第二天凌晨,一架飞行器降落到了荒区基地的停机坪上。头发灰白的学者跳下来,被阿尔德引到了戴文的病房里。
戴文此时身上有镇痛泵,只是睡着时的表情依旧不好看。他眉头紧锁,仿佛陷入了永恒的噩梦中。
“不对,放开我——威娜!”
戴文坐起来,感觉房间里有人,戒备的眼神立刻甩出去,看到了——
“……老、老师?”
劳伦斯·特鲁比教授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大弟子。
“阿尔德打电话给我,说你情况很不好,就好像你当初……受了重伤时一样。”特鲁比教授走过去,伸手,按住戴文的肩膀,然后,轻轻地拥抱住了他。
“我的孩子,你真是受苦了——我的孩子。”
“也就是说,到现在,荒区基地还没有查出头绪?”
捕蝇草,西维尔公爵办公室内,面对着衔尾蛇的汇报,他问:“那么大的阵仗查一个意外,一点证据都没找到?”
“嗯,所以1号很焦虑。这算是华夏给他的第一个重大任务。”衔尾蛇回:“戴文将军精神状态也很差,不知道能撑多久。华夏已经紧急找第一军团求援了。”
“知道了,下去吧。”
西维尔挥退了衔尾蛇,将情况告知了玉。
“明白,公爵。”
玉放下电话,伸了个懒腰,过了很久才起身。她穿过回廊,在庄园中绕了一圈,终于来到了一个重兵把守的二层小楼前。核对身份后,玉走到二楼,敲了敲门。
不等对方应答,她推门而入。
苍白安静的omega闭着眼睛,腹部隆起,只有呼吸才能证明她活着。
“威娜夫人,您这样对自己和孩子都不好。”
玉坐下:“我跟您说过的,如果您愿意为王储生下alpha后代,您现在怀着的这位一出生就将得到爵位——这是帝国万千战士到死都不可能得到的嘉奖。”
“我说过了,我不会做情妇的。”威娜说:“就算是死,我也……”
“您总要考虑考虑戴文将军吧。”玉劝道:“现在,戴文将军失去了您和孩子,听说很是崩溃呢。他的腿也摔坏了,要做手术才行。您说,那么大的手术,如果一不小心出了差错,你们还有三个孩子,他们该怎么办?”
威娜只是流泪,拒绝跟玉沟通。
玉也不继续,退出了房间。
装什么装。
她斜眼看着那道门。
她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