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德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康斯坦丁还想趁蜜月旅行期间让你帮着牵线,给贝拉谋一个去第七军团调养身体的机会。”
“打个招呼的事,倒是不难。”华夏吸吸鼻子:“到时候能把宝莉一起带上吗?嫂子之前也提过的,害怕宝莉……呜……嫂子QAQ”
华夏又呜呜地哭了起来,阿尔德又无奈又想笑,低头吻她的头发。
“哭吧哭吧,哭完了就好了。”
办公室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就知道基地长和她地位摇摇欲坠的男朋友聊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一大早一起去吃早饭时又腻歪了起来。
对此,大家都乐见其成,除了池盛。看到阿尔德,池盛丢下一个巨大的白眼,带队出去外巡了。
“你可以帮忙疏通一下关系吗,小夏。”阿尔德问:“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
“那就别为难自己了。”华夏说:“他跟你互相看不顺眼多少年了,而且那些坏话都是爸爸亲自说的,他改不了的。”
这个小小的风波,最后还是传到了第一军团本部。亚瑟军团长知晓后,特意回了一趟家,拿出来给夫人当笑话讲。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海莉不明白他:“这件事发展到现在,阿尔德、华夏甚至贝拉都是受委屈的。当初他们订婚本来就是个错误,您为什么要同意呢?”
“海莉,你不能责怪我,这是阿尔德跟华夏一起决定的。他们自己选的,他们就得受着。”亚瑟军团长靠在椅背上:“我可没有威逼他们,我只催过阿尔德快点结婚,他们没听我的。”
“……”海莉不语,自顾自地吃着饭。
“海莉,别冷暴力我了,跟我一起聊聊吧。”亚瑟军团长姿态颇低:“这也是你的儿子不是吗。”
“元帅,我不觉得您真的认可贝拉做阿尔德的妻子,哪怕康斯坦丁竭尽全力地争取,还说服了阿尔德和华夏。我相信这中间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东西,也一定有我不知道的谋算,但……真的一定要这样吗?就不能好好的,让阿尔德想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吗?”
海莉叹气:“他已经将第一次婚姻当作挡箭牌了,第二次婚姻还要作为筹码吗?”
亚瑟眨眨眼:“这是阿尔德自己的决定啊。”
“但您是他的父亲,您可以制止他啊!”海莉声音拔高了些:“作为父爱,教导儿子不是您的责任吗?”
亚瑟:“他三十多岁了,海莉。”
“是的他三十多岁了,可是他在感情方面经验就是少得可怜。第一次婚姻那么草率,您还纵容了他,当然,我也没当机立断地阻止,所以我才觉得这一次——”
海莉站了起来,深呼吸几次,又坐下:“——抱歉,元帅,我有些激动了,我只是觉得这不对,哪怕没人在意我的看法。”
“我也觉得不对,海莉。”
亚瑟并没有发火:“但这件事,一个是,他离我太远了,我没办法都管;第二个是,我虽然觉得不对,但对阿尔德和……那个小丫头来说,大概方向没有错。”
什么?
海莉很怀疑。
“没错,的确是和贝拉订婚了。但是决定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做的,多少证明他们两个人还是在一个阵营上。只要还是一起的,那么他们的立场又或者说是利益,就都是一致的。就好像,我们一样。”亚瑟托腮:“海莉,我们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有六个孩子,无论如何我们两个人都是最亲密的配偶和战友,对吗?”
海莉顿住了。
这还是第一次,亚瑟如此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
“海莉,我们两个人的开始算不上很美好,但我们的过程一直坚定不移地选择彼此,这其实也不简单,不是吗。”亚瑟伸出手:“阿尔德和华夏,说白了,未必有我们两个这样信任彼此。”
“您在胡言乱语什么。”
海莉轻咳一声,脸上带起一丝薄红:“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情况。”
“当然不一样,我们经受的考验可比他们多得多。”
亚瑟又将手往前伸了伸:“而我们两个可都走过来了。他们,还早着呢。”
像是有魔力一般,海莉将手放进了亚瑟手中。肌肤相贴那一刻,海莉猛然惊醒,要把手往会抽,但被亚瑟牢牢锁住。
“您是说,这也是他们的考验吗?”
海莉试图忽略手上的温度:“可我觉得,这是只对阿尔德的。阿尔德,他爱华夏总是比华夏爱他更多的。”
“考验也是他们自找的。”
亚瑟将海莉拉进怀里:“公不公平,那都是他的命。”
Alpha的气味萦绕在鼻端,海莉的心跳不自觉加快。哪怕他们已经是该退休的年纪了,可面对亚瑟,海莉还是会陷入少女一般的恋慕中。
“修养的时间也快到了,你这两天收拾收拾,我们去度假吧。”
亚瑟说:“下面又找到一颗类母星。”
海莉点点头:“那阿尔德那边?”
亚瑟想了想,笑了。
“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