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德长官,你不会害怕打不过我们吧。”那小鬼头子说:“我可听小夏长官说过你打球很厉害的。”
阿尔德将外套一摘,丢给芙蕾雅:“走。”
芙蕾雅:……
Alpha至死是少年哈。
那一场球打得很漫长。
哪怕面对着好几个活蹦乱跳的小孩,阿尔德一个人看着势单力薄,但却丝毫不落下风——如同开了天眼一般,阿尔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球在手里时,辗转腾挪间绕开了每一个试图过来抢球的小孩,左右手一倒,手腕微动,那颗大家都想要的球就那么直直冲着篮板而去,精准地掉进了篮框里。
小孩子们立刻散开过去抢球,阿尔德一点不急,守在自己的这边,无论对方怎么投,都在最后一刻精准地拍掉了靠近篮框的球。
小孩子们急了,有两个直接拦腰抱腿,屁股往下坠。然而他们还是太矮了点,阿尔德稍微用了点力气,用力起跳,还是将最后一球拦在篮框几厘米处。
“啊啊啊!”
体育老师的哨声响起,荒区的小鬼头们0收获,发出了哀嚎。阿尔德拍拍手,一回头,看到的是球场边缘华夏基地长好笑地双手抱胸。
他不自然地咳了咳,走过去:“他们自己先来挑衅我的。”
“嗯嗯,对对对,他们自己先来挑衅你的。”华夏说:“然后一个一线作战经验丰富的校官就跟一群小屁孩儿玩上了头,一分都不给人家留。”
“下次我让着他们,”阿尔德说:“下次一定。”
Alpha微微出了点汗,刻意和华夏保持了一点距离。他牵着华夏的手,和她向外走去。
“阿尔德长官下次再来!”小鬼头们说:“下次我们一定能拿到分的!”
“菜就多练。”阿尔德回:“吹牛最简单了。”
好好笑。
阿尔德竟然在跟别人斗嘴。
华夏觉得自己笑点变低了,回去的路上窝在阿尔德怀里,时不时就要笑一下。阿尔德被笑得有点恼火,恶狠狠亲了她一下。
“长官,戴文长官和中心区的谢赫·温莎长官在办公室里等着。”
一个冗长的吻的休息时间,前面的司机小声提醒道:“我们还回办公室吗?”
华夏差点跳起来:“回!回!”
谢赫刚度蜜月回来。
原本的计划是三个月,但路上大事小情不断,最后折腾到5个月才结束。这段时间,他完全错过了荒区一系列的事,比如威娜的去世。所以一回来,刚跟王室和家族报备过,谢赫就来看戴文了。
当然,他也错过了阿尔德和贝拉的风波。
“哟,看着还不错嘛。”
两人回去时,谢赫正跟戴文说着什么。看到阿尔德,谢赫站了起来,抬手示意他带回来的那一大堆摆在华夏桌子上的礼物:“你们俩的我都放一起了。”
“回来了。”阿尔德跟谢赫握手:“蜜月如何?”
谢赫微笑:“哈哈,听说你订婚了,恭喜啊。”
华夏没搭理这俩人,扫了一眼礼物,发现里面竟然有第七军团的特产:“你们走了那么远?”
“嗯,原本是要去你们那边的星球住一个月的,结果去了没几天殿下就说这里不舒服那里不习惯,只能提前走了。”谢赫坐回去:“原本钟蘅要赶过来亲自接待的,结果她还在路上殿下就开船走人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尴尬。”
“……”华夏眼睛冷了冷,翻出了不少草药茶:“大师兄,这个给你——对镇静舒缓很有用的!你的腿还疼吗?”
“我有。谢赫给我带了。”戴文靠在沙发上,目光很慈爱:“你收着吧,没有我再管你要。”
“哦对了,绍华过两天回来。我让他去给你们那边的医院培训一下,他最近学了一套按摩推拿手法。”华夏又说:“具体安排我跟阿里说了。”
“行。”戴文懒懒散散地:“给我倒杯水吧,刚刚聊得有点口渴了。”
“好嘞。”
华夏蹦起来,给戴文补上一杯醇香的红茶。坐回去,华夏准备了一下,用之前的震撼八卦热场:“听说了吗,大师兄,康斯坦丁的未婚妻怀孕了。”
“知道,昨天刚打掉。王储带着警卫局的人押着那位殿下去的医院。”谢赫老神在在:“兵分两路,另一路包围了了那位情人的住所,按住了那位情人,据说是那位殿下不同意堕胎就让她的情人自愿坠楼。”
吁。
华夏的脸皱起来:“这也太血腥了。”
“而且事情办得很不漂亮。”戴文吐槽:“这么大张旗鼓,事情根本按不住,传出去德拉贡家的脸面照样被放在地上踩。这是王储自己的决策吧。”
谢赫点头。
“如果这事儿是捕蝇草做的,那么西维尔肯定会让人提前秘密扣押人质,然后让那位殿下以度假的名义消失在公共场合一段时间,私下里进行手术。”戴文喝了一口茶:“等那位殿下再出现,一切风平浪静,即便有知情人透露消息,也都是捕风捉影,没有证据的闲话。”
“西维尔那么厉害吗?”
华夏回忆了一下,只记得这家伙非常僵硬笨拙的行事风格和他被亚瑟军团长指着鼻子骂的事:“和我印象里不大像啊?”
“他本人的确不行,但他那个老婆是个狠角色。”
戴文说:“西维尔在捕蝇草一直不温不火,直到下面人把他这个老婆送给他。弥月舞台出来的奴隶,爬到公爵夫人的位置不说,现在还和王储、王储妃关系都密切。别人我也不多说什么,谢赫,你小心点。如果你家那位殿下和她混到一起,你就看吧,你家里以后不会有一天好日子了。”
谢赫闭上了眼睛:“明白。”
大家又聊了一阵,晚上一起吃了饭。席间,谢赫一直在吐槽蜜月旅行中的各种大小幺蛾子,甚至还有中途意外发现了通讯里那位殿下背着他把华夏拉黑,导致他一直联系不上华夏的事。
送别依依不舍的谢赫,阿尔德晚上跟华夏一起泡澡,感叹着不幸的婚姻给人带来的摧残。
你还说别人呢。
华夏靠着阿尔德,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刚刚收拾伴手礼的时候,华夏看到了一张掖在草药茶里的字条。
【务必完全掌握港口及海关,来日另有它用。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