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军团的人当然不愿意给,婉拒之后列夫着了急,跟守门的人起了争执。
恰好华岚路过,问了一嘴,就让人分了一批药出去。
“老大!”当时有人不同意,急了:“我们自己的也不够用啊!”
“我知道,我去找第一军团那边要。”华岚说:“大家都在同一个战场,能互帮互助就不要藏着掖着,没这个必要。”
然后转头她就借着护送补给舰船降落的由头,带着她和她的好闺蜜池清,抢劫一样地拉走了6个集装箱的药。
真像个土匪啊,华岚。
想到这里,亚瑟几乎忍不住笑,抬眼一看自己那大儿子,还是一脸严肃。
真没意思。
“你长大的时候,老皇帝身体已经不大行了,对你对华夏都还算是态度可以。但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他对于不服从但战斗力彪悍的第四军图的忌惮。也正是在华岚都会分一部分出去给第四军团后,第七军团也进入了老皇帝‘不服从’的名单中。相对地,时任第一军团长,我父亲,你祖父,史蒂夫·沃尔夫元帅,”亚瑟军团长说:“就是一位很服从的军团长,也忠实地执行着老皇帝令第四军团非战斗减员的命令。”
“那也并非您的过失。”
“外人是不管这个的,阿尔德。我是我父亲的儿子,所以别人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我贯彻我父亲的意志;而你,你是我的儿子,别人也会自动自发地认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有我的授意——比如,亚瑟·沃尔夫想要统一荒区基地的言论。”亚瑟军团长抬手:“别急,我没说你是这个意思,但你不能阻止别人这么想,包括华夏。”
本身,华夏就已经很不满他往荒区基地里下钉子了。上次衔尾蛇和她密谈后被抓到第一军团,华夏看着哭叽叽的,事后不知不觉将办公室里可疑的人全换了一遍,就留了一个阿里的女朋友在身边。这次阿尔德跟池盛打起来,华夏很明显是本着示好来的,结果阿尔德还嫌弃人家处罚力度不够。
“你跟我说说,你想华夏怎么处罚池盛?降职?还是打发回第七军团?”亚瑟军团长问。
阿尔德也不清楚。
“那是她第七军团唯一的发小,某种程度上比你重要多了。有池盛在,华夏就会觉得还没有离家太远。你这家伙父母皆在,帝都星又有一大堆亲戚,你是不理解华夏的。再说,谁的基地里没有碎嘴的家伙。你发作显得自己特别没有心胸。”亚瑟军团长安抚了一下儿子:“好了好了,知道你替我抱不平,但这根不是大事,不要为了一点口角消磨你跟她的情分。”
以前的阿尔德是单身,作一作闹一闹感情更好。
现在阿尔德马上是个准人夫了,还用正牌男朋友的态度压人家就显得有些不知眉眼高低了。
“冷静一下,回去跟华夏道歉,顺便你不是还带了礼物给池盛吗?我命令你必须把它送出去。”
亚瑟军团长命令道:“我需要听到你和他畅聊半小时以上的反馈,好了,对话结束了。”
强压了任务后,亚瑟军团长当机立断切断通讯,一个人在房间里按太阳穴。
悄悄地,海莉走了进来,绕到他背后,为他按摩着紧绷的大脑。
“好些了吗,元帅?”她轻声问。
“原本也不是大事,我只是觉得……唉。”亚瑟军团长没有瞒着海莉:“你儿子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来。”
这是亚瑟军团长想十天十夜也想不明白的。哪怕包办婚姻如他,也知道小舅子再差劲是要给足好处的。华夏没有手足,她身边这几个尉官就是最重要的心腹。
阿尔德不想着放低姿态讨好也就算了,这个态度明显是把人往外赶。到时候他们俩吵架,谁会说他的好话?
“阿尔德,他听不得别人说您不好。就算是我,也是不行的。”海莉一笑:“所以上次他为了维护我顶撞您,我真的很感动。”
“那是你教得好,海莉。”亚瑟军团长反手握住夫人的手:“我也知道他很尊敬我,这几个孩子里,只有阿尔德,我交代的每句话、每件事,他都会一丝不苟地执行。但……唉,不一样的。”
母亲:【说话的语气一定要温柔一些啊。】
母亲:【她不是你的部下,阿尔德,要说话之前,默念这句话一百遍。】
母亲:【实在学不来找几步肥皂剧学一学好吗?】
母亲:【我想象了一下,虽然会有些吓人,但看在你努力的份儿上,华夏会原谅你的。】
母亲:【加油哦!】
这话是返回基地的路上,海莉夫人发来的,芙蕾雅在旁边瞄到,笑得前合后仰。桑潮给芙蕾雅拍着背,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但桑潮也有点憋不住了。
阿尔德按回了通讯界面,但浑身发烫,皮肤泛红,整个人看起来快熟了。
带着父母亲的殷切期望,阿尔德深呼吸,做好了心理建设。他先是去找了池盛,结果没想到池盛和衔尾蛇出去了。
听到衔尾蛇的名字,阿尔德脚步一顿,站了一回儿,这才去了华夏的办公室。
“这是什么意思?之前已经讲好了基地提供免息贷款,成熟后按照最低价回购粮食,结果现在东西快成熟了敢跟我玩坐地起价?”
办公室里,华夏正在跟戴文打电话:“大师兄你不用管,我让1号带机甲过去全程监督就是了。这帮民居点的人就是被池盛惯得,换个人他们没这个胆子。嗯嗯,好呢,我知道啦。”
看到阿尔德进来,华夏眼睛眨了眨,又跟戴文说了两句有的没的这才结束。
“师兄,我有事情跟你说。”
华夏深深吸了一口气。
“很着急吗?”阿尔德问。
华夏:?
“如果可以的话,回去洗个澡再来跟我说吧。”
阿尔德语气淡淡的:“你身上有其他人的信息素,华夏。”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