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自古英语pearl的本意,是沃尔夫莹润的掌上明珠。
“娜塔丽下午刚回家,马上过来。”海莉夫人看到阿尔德抱着小小的婴孩,视线不自觉地跟过去:“你把她放回去,别不小心摔到了她。”
“母亲。”阿尔德无语:“她出生的第一个月都是我抱着的。”
“你出生的第一个月也都是我抱着的。”海莉使用了血脉压制:“放、回、去。”
阿尔德:……
他只能把佩琳放了回去。
真好笑。
亚瑟军团长喝了杯红茶,想起阿尔德刚回来时,海莉第一次见到这孩子的场景。
那时候,阿尔德被亚瑟送到医院去,而贝贝,也就是佩琳,被医生从猫咪航空箱里拿出来——每次一回想起这个场面亚瑟都想再踹阿尔德一脚,惩罚他让沃尔夫的小宝贝用这种不体面的方式出场——抽了一大管血后,佩琳张着嘴巴哭,声音却不大,真的和病弱的小猫一样。
亚瑟抱着这个小丫头,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只能各种利诱。
“别哭了,我给你一个小庄园好不好?”
不行,还是哭。
“给你一个种满了很多好吃的东西的小星球呢?”
也还是哭。
“拿给你一个很值钱的矿藏星球?”
贝贝抽嗒一声,哭得没那么激烈了。
哦……喜欢值钱的东西。
一手抱着襁褓,一手打开保险库,亚瑟军团长拿出了一条极为精美的钻石项链,吊在贝贝面前。然而贝贝兴趣缺缺,于是他又换了红宝石、蓝宝石和祖母绿。这些名贵首饰中,祖母绿贝贝有点感兴趣,但玩了两下就撇到了一边,逼得亚瑟又掏了掏,掏出了一串珍珠手链。
这还是华夏从母星考察时期带回来的,海莉不喜欢,几乎都送人了,他留了一些,放在办公室,等着有需要的时候送一串。
没想到现在还有。
出乎意料的是,贝贝喜欢这个,拿在手里不撒手。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亚瑟笑了笑,一转身,回头对上了海莉阴森森的目光。
“我还在想,阿尔德回来了,为什么做父亲的不亲自陪着去医院。”海莉抓起保险库里的什么东西就砸过去:“原来是有新孩子了!我说你最近怎么不回家!!!你这个为老不尊的——”
这是亚瑟·沃尔夫近十年来最惊险的时刻。
“不是我的!海莉你清醒点!”亚瑟军团长躲开夫人的第一波攻击:“是阿尔德的孩子!是他和华夏的孩子!”
高高举起的手一顿,亚瑟眼疾手快夺过了海莉手里的大——花瓶,放在一边,将贝贝往海莉怀里一塞:“你儿子把这孩子塞进航空箱里带回来的,说是掩人耳目,俩人在荒区基地偷偷生的,我怕你着急就没提前跟你说,刚刚已经去做基因检测了,但这孩子应该就是阿尔德的没错,你看这孩子——”
黑色的头发,湛蓝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梁。
的确和阿尔德小时候很像很像。
海莉还是很怀疑,但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小孩。又看了两眼后,她再三确定这不是亚瑟在外头乱搞栽赃给阿尔德的,这才长叹一声。
“这孩子身份如此尴尬,怎么办啊。”她碰了碰贝贝的笑脸:“你好喜欢珍珠啊,那不如就叫佩琳吧,好吗?”
亚瑟还没张嘴,夫人的眼刀就飞了过来。
“我同意。”亚瑟军团长举起手:“这名字太好了。”
“父亲!我睡醒了!晚上好父亲母亲大哥贝拉!”
娜塔丽搓着手:“快让我看看这是哪位小美女?是贝贝!”
这孩子的身份的确尴尬,但比起别的,这都不重要。
由于她的到来,家中欢声笑语,许多不可言说的伤痕被慢慢淡化。厅中,海莉招呼着小女儿别去打扰沃尔夫的珍珠,而阿尔德一把拎起佩琳,拒绝小妹妹对崽崽爱的搂抱。至于那个编外的贝拉,她托着下巴,新奇地打量着沃尔夫的日常。
可惜,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