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必须成功。
邓布利多校长这次隔了两天才给她回信,但他没有向她下达具体的行动指令,信中说道:
“尤利,这次的情报对我们来说极具价值,你做得不能更好了。
安东宁·多洛霍夫在今年一月下旬独自秘密从阿兹卡班逃脱,然而上届魔法部彼时自顾不暇,只粗略定性为管理疏忽招致的意外事件,也未曾对外公布,现在想来在那时‘那个人’就已经开始接触摄魂怪了。
不出意外,我想他即将进行的下一场活动就该是大规模的劫狱,以救出他过往被关押在阿兹卡班的其余属下。
阿兹卡班已经做了部署,但所招致的风险是他势必将对你们产生怀疑。因此,你无需考虑任何执行上的问题,在这场行动中你有且只有一个目标:摆脱这种怀疑。
我们接下来仍迫切需要你,尤利,祝你成功。”
虽然不是容易完成的任务,但尤利仍旧对这封回信的到来感到喜悦,她反复读了几遍才用魔咒烧掉。
振奋随着血液回流心脏,她当即决定今天的晚饭不应该随意糊弄了,于是清理完桌子上的灰烬后她就迅速换上便装通过步梯下楼,甚至不愿等一会儿即将到站的电梯。
不同于尤利这一个月来过山车般跌宕起伏的心情,远在霍格沃茨的乔治是肉眼可见的——日渐消沉。
他们之间断联的日期比他想象的更久,如果说从九月一日到九月二十九日他还能忍受这种思念,十月的到来便一下子击碎了他的渴望。
他不是没想过给她写信(哪怕她已经说了自己可能收不到),但来自邓布利多校长的劝告——或者说阻挠,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日益强烈的念头。
乔治甚至不知道校长是怎么知道他和尤利的关系的——他们从没在公共场合表现过这一点,也没有主动和其他人聊过,因为尤利说她还不习惯那样做。乔治并不太在意这点,虽然不能说完全不在意,但他尊重她的想法。
可是尊重与理解无法延缓他对她的思念。作为少有的几个知道他们关系的人,李·乔丹这样安慰他的兄弟:
“她在搞研究啊,忙一点也是正常的。以尤利的魔药水平,她肯定是要做出什么大事业的。”他语重心长,“你得支持啊。”
弗雷德在寝室里处理他们商店的订单,乔治瞟了一圈休息室,眼下这里除了哈利在面容严肃地和罗恩嘀嘀咕咕商量什么外,没有别人了。
他垂下眼,沉默片刻才低声回答:
“不,你不知道.......她对我说谎了。”
本来站着弯腰靠在沙发上的李·乔丹一下子直起上身,局促地眨了眨眼,而坐在哪儿上的乔治伸出双手按住自己的眉骨。
“虽然看上去不像是热情的人,但我知道尤利真的很善良,她不会为了自私的理由对我说谎,这一点我完全信任她,所以我没有追问。”
乔治深深叹出一口气。
“如果有什么事情她选择对我隐瞒,或者在隐瞒不了的前提下对我说谎,那只能说明她认为这件事不适合让我知道,她必须要独自解决,而我在意的是——什么事情需要她花费这么久去做?如果事情已经棘手到这种程度,她.......还安全吗?”
李·乔丹也像他那样看了四周,小声说道:
“可你说是【邓布利多校长】阻止了你,这至少说明他知情而且允许。不管尤利在干什么,我得说兄弟——那可是最伟大的白巫师!你完全没必要担心什么,如果连邓布利多校长都无法信赖,还有谁值得我们信赖呢?更何况尤利只有五年级,就算她为他办事,那也不至于会让她做非常危险的部分吧?”
乔治纠结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理性上他知道李的话有道理,但他心里依然隐隐慌乱,无法安稳。
“......我不知道,他至少可以让我给她写封信的。”
李·乔丹随口笑道:“说不定是怕你‘动摇军心’呢,哈。”
说完李拍拍乔治的肩,“走吧,弗雷德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就化思念为力量吧——爱她就给她多赚钱,这个想法怎么样?”
乔治勉强露出个笑容,但也确实站了起来,他拍了拍发麻的腿,搭上李·乔丹的肩膀往寝室走。
“说真的,我很怀疑我们之间到底谁更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