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沨渃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抄起茶几上沉重的水晶玻璃烟灰缸。
“咻,啪!”
精准命中膝盖,巨大的冲力让文启明惨叫着单膝跪地,剧痛让他瞬间失声。
“呵,”楚沨渃居高临下,“不必行此野种跪嫡脉之大礼,我嫌脏。”
赵萱和文怡手忙脚乱地扶起疼得冷汗涔涔的文启明。
赵萱强撑着最后的风度:“目的达到了吧?签了合同还不够,非得把羞辱按在我们脸上揉搓才罢休?”
楚沨渃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似笑非笑地看着赵萱扭曲的脸:“装?装了二十几年的鸠,你还没装够?守着杨可欣的房子不肯搬,享受着用她的痛苦换来的荣华,还得在文承德面前装贤惠?踩着死人骨头装体面,你不累吗?”
文怡忍不住尖声插话:“文茵!森哥对我爱答不理,是不是你在被后搞鬼!”
“哦?”楚沨渃挑眉,语气恶劣到极致,“还没分手?真是顽强,要不我再去帮你鉴定一下,他到底是眼瞎,还是脑子不正常?”
“你无耻,我才是他的正牌女友!”文怡气得跺脚。
楚沨渃目光轻蔑地扫过她:“无耻?你妈当年插足别人婚姻、生你这个私生女的时候,要脸了吗?”
“生而为人,”她一字一顿,“你母亲可曾教过你,脸面二字怎么写?”
赵萱的脸惨白如纸,:“你懂什么!杨可欣那个贱人...”
“妈!”文怡惊恐阻止。
“贱人?”楚沨渃缓缓起身,踱步至赵萱面前,投下巨大的压迫感,“文承德和杨可欣订婚登报,昭告天下时,你这个暖床丫头,藏在哪个暗无天日的角落里呢?要看当年的报纸复印版吗?免费。”
“你胡说!是杨可欣仗势欺人...”赵萱歇斯底里地嘶喊,试图颠倒黑白。
“啪!”
一叠清晰度极高、精心放大过的照片被楚沨渃重重甩在茶几上,照片里,年轻妖冶的赵萱穿着几乎无法蔽体的亮片吊带裙,整个身体几乎挂在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身上,笑得谄媚又放荡。
楚沨渃指尖轻点那个男人油腻的脸:“眼熟吗?文承德当年的好兄弟张董,坊间有传闻说……”她凑近赵萱惨白的脸,“你这条上位的捷径,是躺遍了张家几个男人才换来的文承德床边的位置?”
赵萱如遭五雷轰顶,猛地后退撞在沙发上。
文启明目呲欲裂,强忍膝盖剧痛扑过去将照片撕得粉碎:“文茵!我要你死!!”
“撕得好!”楚沨渃抚掌冷笑,“需要我现在就让保镖去附近打印店再印几百份,发到文氏每一位员工邮箱,或者直接贴在张董公司和你母校门口吗?”她笑容甜美,吐露的话语却淬着毒,“让所有人都瞻仰一下,文家的太子爷,是怎么从交际花的肚皮里……钻!出!来!的?!”
“我杀了你!!!”文启明彻底疯狂,抄起沉重的花瓶就要拼命!
楚沨渃眼皮都懒得抬,只轻轻一扬手。
门口瞬间冲进两名魁梧保镖,如同铁钳般死死架住文启明,任他如何挣扎咆哮都如同困兽。
“才这样,就受不了了?当初你们鸠占鹊巢、在杨可欣病床前耀武扬威、往她心上插刀的时候,那副嘴脸,可比现在恶心百倍。”
赵萱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狂笑,如同恶鬼泣血:“哈哈哈……报应?!杨可欣那个短命鬼活该,她就不配...”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砰!!”
一声令人心悸的巨响!
楚沨渃的拳头裹挟着雷霆之怒,狠狠砸在赵萱耳边的雪白石膏墙上,坚硬的墙面瞬间凹陷、龟裂!碎石屑簌簌落下。
她猛地压近赵萱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楚沨渃眼底燃烧着地狱的火焰,声音轻如耳语:“再提她一句,我就让你儿子文启明的膝盖,永远跪在她牌位前,然后我会亲自把你女儿的腿打断!让你们娘仨一起爬到门口去要饭。”
文怡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尖叫着扑上来抱住楚沨渃的手臂:“姐!姐姐我求你,别说了,别这样!!”她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文启明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保镖,抓起沉重的靠垫狠狠砸向楚沨渃。
楚沨渃不闪不避,任由靠垫砸在身上又弹开坠落在地,眼皮都没眨一下。
赵萱瘫在沙发里,被绝望和恐惧彻底淹没,涕泪纵横地嘶喊挣扎:“够了!文茵!文承德已经把能给你的都给了你了,杨可欣死了那么多年,是她自己没用,可她生了个好女儿,让你来折磨我们!”
楚沨渃轻轻抽出被文怡抱住的手臂,像是掸掉什么脏东西,她站直身体,俯视着如同烂泥般的赵萱母子,唇边绽开一个艳丽却无比残忍的笑容:“是啊,她确实是生了个好女儿,不像你生的这两个,一个顶着私生子的名头装正统,另一个顶着私生女的身份扮名媛,一个蠢,一个毒,还真他妈是一脉相承的下贱胚子!”
“赵萱,”她话锋一转,带着善意的嘲讽,“我看你不如让文承德再努努力,开个小号吧?说不定,还能碰碰运气生个不那么垃圾的?”
她环视这富丽堂皇却浸满了杨可欣血泪的囚笼,字字清晰:“我来,是替我她拿回属于她的东西,拿走文承德欠她的债,至于羞辱你们?踩死脚边的蟑螂,还需要特地弯腰吗?不过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找碾罢了。”
文怡彻底崩溃,发出怨毒的嘶吼:“文茵!你别欺人太甚!!”
楚沨渃看着眼前这三张因愤怒、屈辱、恐惧而扭曲的脸,一种荒谬的索然无味涌上心头。
撒泼?低劣的把戏,配不上复仇的快意,动手?
碾死蛆虫,脏了我的手!
她转身就走,像下定了某种绝心。
哎,果然还是不太会撒泼啊,还是直接动手比较快乐,只是这三人,没一个有战斗力的,算了算了。
“没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