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红色背心、肌肉虬结的壮汉暴躁地抡起一根沉重的铁棍,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朝着苏青的残影狠狠砸下。
“哐当!!!”
铁棍没有砸中目标,反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身旁一个倒霉同伙的肩膀上,骨头碎裂的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瞬间炸开。
“操!你他妈!”壮汉的怒骂声戛然而止。
苏青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冷的触感,在他后颈第七节颈椎处……轻轻一按。
第七节颈椎……神经密集区……
壮汉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随即,轰然瘫软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苏青的身影再次消失,下一秒,她出现在另一个混混的背后,那人刚察觉到身后的寒意,正要转身。
“啪!”
一记迅捷如闪电的手刀,狠狠劈在他的太阳穴上,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阿青!”何雅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清越。
苏青瞬间会意,两人心有灵犀般身形同时一闪,瞬间背靠背,摆出完美的防御反击姿态,目光扫视着四周。
还能勉强站着的混混只剩下六个,个个鼻青脸肿,身上挂彩,眼神中充满了见鬼般的惊惧和绝望,他们握着武器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三秒。”何雅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够了。”
话音未落!
两人同时冲出,快,快得只剩下两道模糊的残影。
“咔嚓!咔嚓!”关节错位的脆响。
“嘭!嘭!嘭!”□□沉重撞击的闷响。
最后是“咚!咚!咚!”重物接连倒地的声音!
何雅正将最后一个混混的脑袋,重重的按进旁边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废弃纸箱里。
苏青则悠闲地蹲在一旁,随手捡起一根钢管,用那冰冷的金属尖端,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滚烫的水泥地面。
“一……二……三……四……五……六……七……”
当数到七时,整个仓库区……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满地躯体痛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何雅优雅地站起身:“所以说啊……”
“男人……就是不禁打。”苏青默契地接上话茬,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明媚、灿烂,在满地狼藉和呻吟的背景下,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烈日当空,将废弃仓库区的铁皮屋顶炙烤得滚烫。
一个手臂上纹满狰狞刺青的花臂混混最先按捺不住,他怒吼一声,挥舞着沉重的砍刀,蛮牛般朝着许诺猛冲过来,刀锋在烈日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许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身形纹丝不动,就在那闪着寒光的刀锋即将触及他肩膀的瞬间!他的身体,极其细微地向侧面微微一让。
“呼!”
刀锋带着劲风,擦着他的肩头呼啸而过,花臂男收势不及,巨大的惯性带着他整个人踉跄着向前猛扑,许诺只是漫不经心地伸出左脚。
“噗通!”
花臂男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动作幅度过大,重心偏移23度……右臂肌肉群过度紧张……左膝支撑点脆弱……许诺瞬间完成战斗分析,他的右手接住了从花臂男手中脱落的砍刀,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是手腕猛地一抖,反手一掷。
“咻~锵~!!!”
砍刀旋转着,带着死亡的呼啸,精准无比地钉在身后一个试图偷袭的混混脚前不到一寸的地面上,刀身剧烈震颤,冰冷的刀锋几乎贴着那混混的脚趾,吓得他瞬间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热死了……”许诺轻声抱怨着,他的动作看起来随意、慵懒,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然而,这漫不经心的姿态,却让周围剩下的几个混混,不约而同地、惊恐地后退了半步。
一个鼻子上穿着粗大鼻环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他不信邪,猛地抡起手中沉重的铁链,铁链呼啸着甩向许诺的手臂,试图将他缠绕。
许诺眼中寒光一闪,身体突然加速,在铁链即将缠上他手臂的瞬间,他的指尖在链条第七节关节处……轻轻一拨。
“哗啦!”
铁链瞬间调转方向,带着巨大的惯性,反而死死缠住了壮汉自己的脖子,越勒越紧。
“呃……呃……”壮汉瞬间被勒得脸色发紫!眼珠暴突,双手徒劳地抓挠着脖子上的铁链。
“借过。”许诺的声音平静无波,他迈开步子,从两个目瞪口呆的混混中间穿过,直到许诺走出几步远,才突然感觉膝盖后方一阵剧痛,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们甚至没看清许诺是如何出手的。
三分钟后。
许诺走到了唯一还勉强站立着的混混面前,那人瘦弱的双腿筛糠般剧烈颤抖,手中的钢管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在滚烫的地面上弹跳了几下,发出空洞的回响,他看着许诺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吓尿了
光头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油腻的脸颊滚落,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突然,他发出一声怒吼,用尽全身力气,抡起那根沉重的铁棍,朝着楚沨渃猛扑过来。
楚沨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呼!”
铁棍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擦着她的衣角狠狠砸空,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碎石飞溅!光头男因巨大的惯性向前踉跄了两步,重心不稳,就在他试图稳住身形、找回平衡的刹那。
后颈,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楚沨渃出现在他身后,在他颈动脉搏动最剧烈的位置……轻轻一按。
“呃……”光头男脸上的狰狞表情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茫然。手中的铁棍却是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从他无力的指间滑落。
他像一尊被抽空了所有支撑的泥塑木偶,直挺挺地、脸朝下……重重栽倒在自己那根象征着暴力的铁棍旁边。
“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