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目光灼灼，"我是在给你选择，沨渃，你很清楚现在的局势，贺涛已经准备对你下手了，而霍恒......"他顿了顿，"他太谨慎了，未必能及时保护你。"

"选择我，不仅是为了霍家，也是为了你自己，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权力、地位、安全......还有爱情。"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从第一次见到你，那个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一见钟情，后来的每一次遇见就像命中注定一样，你不断的吸引着我，让我不知不觉的向你靠近，我就知道，这辈子非你不可了。"

楚沨渃看着顾衍，这个褪去了法官的威严，只剩下最纯粹的深情和野心顾衍。

"我的承诺永远有效，只要你愿意，整个中立派都会为你所用。"

楚沨渃感觉心跳如鼓，这个选择不仅关乎她的感情，更关乎整个联盟的未来。

楚沨渃推开顾衍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顾衍，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顾衍愣了一下："什么？"

"是你的正直，我曾经去看过你的庭审现场，我就知道，你是个真正为正义而战的人。"她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所以，我希望你保持这份正直。不要为了我，放弃你坚持了这么多年的立场。"

"沨渃，你......"

"听我说完，有没有中立派的支持，霍家都会赢，这场仗，我们必须赢，也一定会赢，当然也希望中立派不要倒向贺家。"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希望你参与进来，顾衍，你是我看重的人之一，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选择而陷入危险。"

"你就这么确定霍家会赢？"

"不确定，但我知道，只要我还站在这里，就一定会战斗到底。"

她拿起酒杯对他举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谢谢你，但接下来的路，让我自己走，好吗？"

顾衍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突然明白过来，自己怕是永远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如果......"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你需要我......"

"我知道，"楚沨渃打断他，"你永远是我的后盾，但现在，请保持中立，这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顾衍一眼："保重，我的朋友。"

门轻轻关上，顾衍站在原地，感觉胸口空了一块，从这一刻起，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顾衍看着紧闭的房门，突然笑了，他走到桌前，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楚沨渃啊楚沨渃，"他轻声自语，"你总是这样，让人又爱又恨。"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楚沨渃的号码："回来吧，我有东西给你。"

几分钟后，楚沨渃再次推开门，看到顾衍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鼓鼓的文件袋。

"这是什么？"她问道。

顾衍将文件袋推到她面前："贺系一派违法犯罪的证据，从他们边边角角的小喽啰，到核心圈的重要人物，全在这里。"

楚沨渃惊讶地睁大眼睛："你......"

"作为中立派，我们手里怎么会没点东西？只是以前觉得没必要拿出来罢了，要一座大楼倒塌，就要从内部开始瓦解，这些证据，足够让贺家从内部土崩瓦解，但让贺家完全垮塌还是不够的。"

楚沨渃翻开文件："这些......你是怎么收集到的？"

"你以为我这些年在中立派是白混的？现在，你还觉得我不该参与进来吗？"

"顾衍，你真的......我要感动的哭了"

"嘘，"顾衍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别说感谢的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因为我就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坚强、执着、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

"我可以吻你吗？"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当我在做梦吧。"顾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却毫不犹豫地俯下身。

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无数爱意与成全。楚沨渃没有闪躲，她低垂着眼。

这个吻很轻，却让顾衍感觉心跳如鼓，这也许是他唯一一次能吻她的机会了。

"谢谢。"

顾衍直起身，眼中带着笑意："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楚沨渃歪着头想了想："请你吃饭？"

"就这？"顾衍故作失望地摇头，"我可是把压箱底的证据都给你了。"

"说到证据......"她眯起眼睛，"你手里是不是还有霍系的？"

顾衍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有啊，身在这个社会，没有人能独善其身，包括我。"

"顾大法官，你这是在滥用职权啊。"

"为了你，"顾衍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我愿意做任何事。"

楚沨渃知道顾衍说的是真的，这个男人，为了她，已经打破了自己坚守多年的原则。

"顾衍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嘘，别说拒绝的话。让我继续做梦，好吗？"

楚沨渃看着他的眼睛，有些感情，不是拒绝就能抹去的。

深夜楚沨渃推开霍辰硕办公室的门时，他正在接电话，看到她进来，霍辰硕匆匆结束了通话。

"沨渃，"他站起身，"这么晚了，有事？"

楚沨渃将手中的文件袋放在桌上："这是贺系一派新的罪证。"

霍辰硕惊讶地睁大眼睛："新的？"

"从边边角角的小喽啰，到核心圈的重要人物，这里都有。"

霍辰硕快速翻阅着文件，眉头越皱越紧："这些证据......你是怎么拿到的？"

"顾衍给的。"

霍辰硕抬起头："他......"

"别问了，"楚沨渃打断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利用这些证据。"

霍辰硕点点头："我马上联系父亲。"

“等等，哥，我在给你一个重要的东西，接下来就看你们了。”她拿出一个u盘，“这是陆璟珩给的，这里面的东西足以定死贺家。”

楚沨渃在霍辰硕他们证实这些证据的时候也一直关注着贺家的动向，陆璟珩那边她也一直派人暗地保护着。

楚沨渃回到庄园的时，夕阳正好洒在后花园的草坪上，她看到南宫瑶躺在大树下，伯爵趴在她身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小姐，"卫月迎上来，"南宫小姐今天......"

"我知道，"楚沨渃摆摆手，"随她去吧。"

她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走到后花园。南宫瑶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她。

"躺着舒服吗？"楚沨渃笑着问。

南宫瑶点点头，往旁边挪了挪，楚沨渃在她身边躺下，感受着青草的柔软。

"黎理那边有消息了，"楚沨渃轻声说，"绑架你的人，很快就能找出来了。"

南宫瑶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伯爵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她的手。

"别怕，"楚沨渃握住南宫瑶的手，"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南宫瑶转过头，看着楚沨渃的眼睛，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

"谢谢，"南宫瑶轻声说，"姐姐。"

楚沨渃感觉眼眶有些发热。这是南宫瑶终终于肯说话了。

"傻丫头，"她揉了揉南宫瑶的头发。

伯爵突然站起来，朝着远处叫了两声，楚沨渃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发现南宫宴的车还停在庄园外。

"要见他吗？"楚沨渃问道。

南宫瑶摇摇头，将脸埋在伯爵柔软的毛发里，楚沨渃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没关系，"她轻声说，"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夕阳渐渐西沉，两个女孩躺在草坪上，谁也没有说话，伯爵趴在她们中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刻，楚沨渃感觉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