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烛》短篇集

文/桑玠

第三抹烛光：《喀耳刻的祈愿》

番外一 女巫的学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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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仪辰和孟祁夕平时都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忙得脚不沾地，见面的时间比起普通情侣实在是不算多，每次好不容易能在孟祁夕的公寓见上面的时候，基本话不多说，便是极尽缠绵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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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此执拗的耕耘和努力，自然是有原因的。

三十而已，其实正是一个男人最应该绽放光芒的绝佳年华，万万是谈不上“老”的。

可这位三十刚出头的孟神医，实在是饱受各方各面对他年龄的“诋毁”和“质疑”，其中最坚实的两股力量，自然是来自于他的未来老丈人蒲斯沅以及亲爹孟方言的。

蒲斯沅虽说不再对他喊打喊杀，但也没给他看过和顺的好脸。无论是在家庭聚会上，还是偶尔如鬼魅般出现在他和蒲仪辰的面前，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最近手术太多？看你眼角的皱纹也跟着多了两条。”

孟方言就更不是人了，每回他回家的时候，大老远就能看到自家那个老不正经的亲爹，一边搂着祝静，一边冲着他连连摆手：“愁眉苦脸的老男人别进我的家门，你瞧瞧你，操心你的小女巫，操心得连白头发都出来了，连我都没几根白头发呢！”

蒲仪辰知道，他们之间的年龄差，是孟祁夕曾经深埋在心底许久的心病。他虽然面上看着八风不动，可长期浸淫在这种对他年龄的高压“恶意”之下，无论再好的性子也是扛不住的。

所以，她几乎从不会跟他开关于“老男人”的玩笑，一来是终归不忍心过分欺负他逗他，二来是她每回开这种玩笑，结局都不会太好。

就好比有一回，他们跟Shadow的同伴一起出去聚餐，蒲仪辰和贺洹他们在热聊最近新出的一款游戏。孟祁夕平时工作实在太忙，仅有的空闲时间全都留给了蒲仪辰，几乎没什么时间看手机，冲浪也做不到那么及时，所以当下就有些跟不上他们聊天的节奏了。

也不知当时是哪根神经搭错了，蒲仪辰随口说了一句，让她事后后悔万分，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的话。

她当时拍了拍正在耐心地向她打听这个游戏细节的孟祁夕，随口跟他开玩笑：“孟医生，你老了，跟我们年轻人有代沟，就算跟你解释了，你也玩不明白这个游戏的。”

孟祁夕当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依然温柔又安静地在一旁陪着她，听着他们闲聊。

可等回到家之后，蒲仪辰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因为某人直接在她洗澡的时候生生闯了进来，连某样东西都不拿，不由分说地就将她抵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让她哭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后来她的腿实在是软得站不住，可又硬骨头，不肯向他服软。所以，背过身来做完，又被他像抱小孩子一样托举起来，去洗手台的镜子前继续摆弄。

她平时整天出生入死，又怎么会怕这种痛，就算是被子弹轰在身上，她都能死咬着牙不吭声。

可在这种时候被逼到极致，她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流露出面对他时才会特有的娇气，红着眼睛呜咽着骂他：“……孟祁夕，我快痛死了！”

“痛吗？”孟祁夕黑漆漆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哪里痛？”

他一边说着，手指便在滑动舞蹈。

这种重叠的攻势，让蒲仪辰一时之间更是溃不成军。

“啊，等会要清理下浴室的地板了。”

接连不断的白光闪现间，她听到他低哑又略带玩味的嗓音响起在耳边，“你看，我们小女巫泉水流之不尽，搞得地板太湿太滑了，一不小心容易摔跤呢。”

就连将她放下地，去一旁的架子上拿毛巾的时候，他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他就这么半抱半搂地带着她前行，人还没走到架子前，她就又已经不行了。

“辰辰。”孟祁夕低下头，吻去她眼角湿润的水珠，目光牢牢地锁着她失神又性感的模样：“我想请教一下，一个和你有代沟的人，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