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问题”,裴砚行摇摇头,“领养一个孩子,或者,从你们家过继一个,会有解决办法的。”
谢云岫被吻的神智不清,她觉得不能在深夜做决定,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上,卷起被子将自己蒙头盖住,“我困了,明天再说。”
裴砚行依旧没忘记他来的目的,端着姜汤走过去,一点一点剥开蚕蛹,“那也先喝了姜汤,不然寒气入体生病了就不好了。”
“你喝”,谢云岫攥紧被子摇头,“你比我更需要。”
“我一会回去喝”,话音刚落,外面雨声骤然变大,雨点像冰雹一样砸下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随即轻咳两声继续道,“虽然路有点远,但我跑快一点说不定也可以,生病了也有太医。”
一副虽然可怜巴巴但我善解人意的模样。
“一起喝”,谢云岫看着青年如今温柔小意的模样有些牙酸,顺带向外挪了一点,“今夜就一起睡,先说好,不许乱动,雨停了就走。”
裴砚行眼睛微眯,尽力克制住自己,只说道:“好,一起喝。”
姜汤在彼此唇齿间相交,茉莉花混着微涩的姜味又是别样风味,谢云岫砸吧啊吧嘴,被裴砚行团着放在里边,“睡吧。”
柳青甚是疑惑,自从别院一聚之后,裴砚行这厮更是约不出来了,以前还愿意有点借口说什么公务繁忙,打理庄子,现在倒好,直接理都不理他了。
连带着谢云岫都被他教坏了,以前云岫还同他出去吃喝玩乐,现在也不出来了,本来就剩几天就去江南了,如今还晾着他。
一个比一个坏,裴砚行最坏,柳青咬着笔头想道。
等到镇国侯府众人去江南的前一天,三人才又见了一面。
“东西准备好了吗?”裴砚行替谢云岫一边布菜一边道:“江南潮湿,路途遥远,我准备了些东西送到侯府了。”
柳青咋看咋别扭,但他说不上来哪里别扭,一顿饭吃的那是一个食不下咽。
“这几日准备的外交文书备好了吗?”裴砚行替谢允秀续上茶水,“等到上元节,万邦来朝贺岁,是个好机会。”
“只有个框架”,谢云岫道,“去了江南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可以发展的。”
两人就这般旁若无人的交流,柳青努力想找存在感却发现毫无作用,一脸疑惑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今日出门肯定是没看黄历中邪了。
等到裴砚行仔细嘱咐身边侍从将谢云岫送走之后,柳青才回过神,顶着一脑袋问号,就差问一句我是谁,我在哪里了。
“你俩?”柳青手指移动,又指指自己,“我?”
“云岫要走了”,裴砚行抬眼,是柳青熟悉的神色,“关心一下她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柳青放心了。赶忙说着,“诶,那啥,你朋友……”
“会是好结局的”,裴砚行仿佛知道柳青要问什么,沉吟片刻,又道:“还有一件事,那个话本子,还有没有别的?”
“话本子?”柳青反映了一瞬,“哦哦哦,那个,有啊,我买了一整套,你要是想要我送你一套新的,要是想买的话,书铺里面就有,不过太火了得排队。”
“嗯”,裴砚行点点头,“时候不早了,我还有公务没处理,先走了。”
柳青:“诶!”
柳青:“诶?”,凭啥他和云岫的差距这么大,他不服。
步履踏过石板路,丞相大人难得的好心情,那话本子上说的果然没错,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想要就得又争又抢,今日得早点处理完公务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毕竟,云岫的心总是漂泊不定,他要比所有人都做到更好更吸引云岫才是
于是,谢云岫就发现了这位衣冠楚楚的少年丞相,还可以用武功来翻墙,可以供两人在巍巍高楼上就着月光和满天星辰,互相依偎。
“岫岫”,第二日路途上的季淑雪有些疑惑,“昨日吃什么上火的东西了吗,嘴巴怎么肿了?”
“可能是有点晕车”,谢云岫十分心虚,毕竟是她禁不住美色诱惑,怪不得别人,只得立马转移话题道:“再过几日就到江南了,等见了祖母,娘你可就是眼睛肿了。”
“净会打趣人”,季淑雪点点谢云岫鼻尖,看着一人一猫有些无奈,“比小白纸还调皮。”
“好啦好啦,爹这会肯定想你了,说不定马上就来叫你了”,话毕,就有小厮敲门,“娘你快去吧,这么好的机会,等到了江南事情还很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