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梧桐好奇地八卦:“那个女人是谁?”
“还能是谁,赵三公子的白月光呗,”周盼盼眼里晦暗不明,自嘲一笑,“只怕现在又变成了他心上的一颗朱砂痣。”
“白月光?”岳梧桐眼里的好奇更深了,想不到赵喜喜这等人物,也有得不到的女人。
“这位女生是扬州人,跳芭蕾舞的,”周盼盼又继续解释,“赵三对她念念不忘很多年,不仅喜欢跑去西雅图、温哥华看白月光的芭蕾舞团,就连饮食爱好也变成了淮扬菜,明明不喜欢吃,却硬要逼着自己吃……”
讲出这话时,周盼盼语气里都是不情不愿的挫败感,恐怕在赵三心里,她的地位远远不及这位白月光的十分之一。
岳梧桐一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有些逾矩了,即使赵三公子心里藏着某位白月光,那也只是别人的事情。
况且她与面前这位周盼盼只见了一次面,实在没必要打探别人的感情。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免得他们在里面担心。”岳梧桐直接结束了两人的谈话。
周盼盼是玲珑心,一眼看出了她的情绪变化,却还是执意加了她的微信:“赵三要和冯润合伙做生意,肯定会经常往返上海,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这……”岳梧桐有些犹豫。
谁知周盼盼很热情:“你不要觉得我奇怪,我也是觉得和你投缘,才对你讲那么多的,也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岳梧桐只好同意了:“好。”
等她们进去,发现桌上每个男人都喝了不少酒,赵子邵低眉顺眼守在一旁,提前帮赵三等人安排了当晚要入住的酒店,还派了专人来接。
赵三吃的很满意,连连道谢:“这次多谢冯总盛情款待,还忘了祝你开业大吉呢!”
说完,就让周盼盼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冯润,一个漆黑、做工质量上乘的木匣子,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东西。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一定是很贵重的礼物,赵家不愧是收藏古董的,果然出手不凡。
“哪里哪里,你能专程来上海一趟,才是我的荣幸。”冯润接过礼物,嘴上也像抹了蜜似的。
这场饭局终于结束了,赵子邵负责送赵三和周盼盼去酒店,而冯润派了专车,要亲自送岳梧桐回学校。
两人坐在后座,谁知一上车,冯润突然凑了过来,靠得非常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四目相对,岳梧桐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融化在了这双深情的眸子里。
她心中警铃作响,如临大敌,却还是镇定地问:“怎么了?”
“今晚和赵三谈了一笔大生意,多亏了有你的帮助,要不是你的解说,这事还不一定能办成。”
他呼出的酒气轻轻喷在她脸上,是躁动不安的催情剂:“梧桐,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岳梧桐呼吸紧促:“您太客气了,我只、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怎么好意思要他的感谢礼物呢。
“那怎么行,我欠了你这么大的一个人情,”冯润坐直了身子,两人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那股逼人的热源也消失了,“你快说,想要我怎么感谢你?”
“我……”岳梧桐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没什么想要的,一时也想不出来。
“不如这样吧,”受不了她磨磨唧唧的拖沓,冯润主动提出建议,“我之前不是说要帮你介绍一份兼职嘛,我这家会所还缺一个主管,你有没有兴趣试试?”
“我?”岳梧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伸手指了指自己:“你没找错人吧,让我管理帮你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