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
江云希又亲了徐向凛一口。
这一次,她正准备后退时,脑袋就被男人的大手扣住,腰肢随之被一并桎梏,无法动弹。
如愿留住唇上的这抹温软,徐向凛先是屏息感受了几秒,之后他顺从了内心的声音,微微张开嘴,吮吻了几下江云希的唇瓣。
电光火石间,徐向凛像是发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而后愈发沉醉地吮吻江云希的唇。
不知不觉,两唇纠缠之间,带起了越来越多酥酥麻麻的电流,不断涌向他们的四肢以及周围,筑成了旁人无法介入的无形墙体。
随着男人的进攻,本来就是生手的江云希,很快步步败退下来,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走。
等分开时,两人皆是眼神恍惚,面色潮红,呼吸凌乱着的。
目光才刚对视上一秒,两人立马撇过脸,各自看向不同的方向,默契地装作打量病房四处的样子。
调整好呼吸后,徐向凛再度转回头,捧着心上人的脸,低头亲了下去。
这一回,他克制地只吻了吻她发烫的脸颊,即触即离。
江云希挑开眼帘看去时,男人已然恢复成一副冷静矜持的神态。
江云希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接着将脸埋到他的胸膛上。
大约是有了方才的亲密,此时徐向凛十分主动地回搂住她,并调整好身体的角度,好让怀中人靠得更舒服些。
真别说,她对象的胸肌蛮有弹性的,还挺好枕的!
这样想着,江云希把脸侧了侧,耳朵贴到他的胸膛,闭上眼,静静去听对方的心跳声。
时间流过一圈又一圈,江云希脸上的红晕渐渐平息于男人有力的心跳声里。
江云希余光无意地一瞥,不料瞥见了徐向凛手背上针头被扯掉后冒出的血痕。
下一秒,她火速起身,蹙着眉对着男人说道:
“你手先用棉团按住,我去叫护士过来重新给你扎。”
不等徐向凛应声,江云希便脚步飞快地出了病房。
徐向凛阻拦不及,只能独留在病房里,尴尬地挠挠自己的后脑勺。
不一会儿,江云希便叫来了人。
徐向凛眼尖地发现,他对象叫来的人是护士长——柳红霜。
见护士长拿着新针头直奔着他这边过来,徐向凛的耳膜再一次隐隐作痛起来,头也开始嗡嗡作响。
上一回他和谢亦初被教育的情景,还恍如昨日发生一般,现下再见到这位威严十足的护士长,徐向凛靠坐在病床上,第一次生出了逃跑的念头。
然,下一秒,他对象就抢先一步开口截断了他的退路,请护士长给他重新扎针。
徐向凛默默叹气:......
江云希不明徐向凛为什么会突然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只当他是怕打针。
于是,她十分体贴道:“不怕不怕,我帮你把眼睛捂上。”
徐向凛有苦难言,只能乖乖被她捂住眼睛。
随着手背上传来轻微的痛意,徐向凛的心也跟着一块提了起来,长睫不安地眨动了几下,挠得江云希手心痒痒的。
察觉到徐向凛身体突然僵硬地绷紧,江云希笑着安慰他:
“没事,没事,这位护士同志的技术可好了,马上就能帮你把针扎好,不怕。”
听言,徐向凛突然脑光一闪,佯装害怕地抬起那条没被控制住的胳膊,圈上江云希的腰肢,紧接着头也一并窝到她的肚子上,俨然一副弱小无助又害怕极了的样子。
猝不及防被喂狗粮的护士长:......
柳红霜叹了一口气,低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扎针、回血、调速的流程一完成,她便顾不上像往常一样唠叨病人,火速收拾收拾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护士长: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临走到门口,她还是没忍住,回头对病房里的俩小年轻唠叨了一句:
“咳,不管你们是在处对象,还是领了证的,都注意分寸!注意影响!”
江云希面色一窘:......
糟糕!她忘了这年代的人思想、作风都很保守!
她不会被护士同志当成女流氓抓起来吧?!
听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徐向凛暗暗松了一口气,嘴角隐隐勾起得逞的弧度。
“好了,护士同志已经走了。”
江云希推了推徐向凛的肩膀,徐向凛没有动静,依旧得寸进尺地赖在她怀里。
见状,江云希耳朵红得发烫,她在大脑中搜寻了一下上一世的记忆。
上辈子,徐向凛也怕打针吗?
印象中,他好像是不怕的吧?!
还是说,因为成长的环境不一样,才导致两世的徐向凛性格上出现了极大的变化。
顺着这个逻辑,江云希越想越觉得合理,愈发认定了是这个原因,也因此对徐家那几人,更憎恶了,面上的羞涩也渐渐褪了下去。
江云希弯下腰,下巴靠着徐向凛的头顶,双手紧紧搂住他肩膀:
“阿凛不怕,以后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生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