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尔,清风从卧室半开的窗户处透进来,纯色窗帘随风轻盈摇曳。
在这一方天地之间,恍似一处缥缈梦幻的梦境。
而在这方梦境里,有他最爱的人。
徐向凛嘴角的笑意渐浓,低头无比珍惜地朝江云希的额头吻了吻。
“媳妇儿,我的媳妇儿......”
睡梦中的江云希,似有所感地发出了一声呓语,往徐向凛的怀里贴了过去。
随着她的动作,薄被落下了一角,露出了她红花朵朵绽放着的一侧肩膀。
从徐向凛的视角看过去,这一幕使得他恍如踏入了白雪皑皑的山峦之间。
在这寒风凛冽之地,一朵朵红梅开得骄傲且盛大,生生不息地点亮了冬天的生机。
徐向凛抬手轻轻抚过眼前的一朵朵红梅,喉间逐渐晦涩发痒,紧随着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脑海里,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潮水波荡的时候,江云希看向他的眼神,信赖与羞涩交织其中,最后全都化为了从眼角溢出的涟涟泪珠。
而她身上的那股淡香,在他的努力下,也逐渐变得浓郁起来。
潮涨潮落,鱼水相欢。
她在他所掌控着的方寸之地,开出了最娇艳动人的一面。
徐向凛越回忆,心越躁。
才停歇不久的欲念,转眼间再次奔涌向他的大脑,一波接一波地冲蚀着他的理智。
江云希在睡梦中,感觉身侧透来的气流越来越热,让她一度产生了又回到盛夏的错觉。
实在感觉热了,江云希小嘴咕哝着,欲翻身远离身边的热源。
结果,她才翻过身,不等她有下一步动作,腰上就缠上来了一股滚烫的热意,桎梏得她反抗不得半分。
经过了昨夜的亲密无间,徐向凛已经彻底无法接受江云希离开他。
哪怕只是一个翻身的距离,他也接受不了。
只有两人紧密地贴到一起时,才能稳住他体内的躁动和渴望。
他贪恋地将头埋进江云希的发间,一遍遍反复嗅着她身上的气味,拥住她的双臂同步收紧。
可谁知,徐向凛才稍稍平复下躁动的心潮,怀中人动了动,刚好蹭\\到了......
“嗯哼......”
徐向凛俊脸顿时涨红一片,甚至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啪嗒”一声,他脑海里的那根弦断了。
他抬手扣住江云希的下颌,使其转过头来,面向自己。
而后,他对准江云希的唇,急不可耐地压了下去。
新婚的第一天,江云希是被徐向凛吻醒的。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萦绕在她周围的气流越来越滚烫。
她几次挣扎逃离无果后,睁开了双眼。
她惺忪睁眼的刹那,刚好对上了徐向凛那双正燃着灼灼烈火的眼睛。
“醒了?媳妇儿。”
徐向凛嘴角一勾,朝她露出一个十分暧昧的笑容。
“既然醒了,就跟我一起锻炼锻炼身体吧。”
江云希满眼迷茫:?
不等江云希回话,徐向凛就再度吻了下来,一并吞没了她的惊呼。
徐向凛口中所指的“锻炼”,到底是哪种锻炼。
江云希用了一早上的时间,亲身深入地体验了。
一切结束后,江云希瘫软在床上,被徐向凛抱着亲着,连睨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开荤了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徐向凛抱着她亲了许久,在他濒临失控之前,他才终于舍得松开她。
他一脸意犹未尽地起了床,笑着问江云希:
“媳妇儿,午饭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江云希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哼唧了一下,才道:
“小馄饨。”
徐向凛宠溺地点点头,又往她唇上啄了一口。
正当他起身准备离开卧室,去厨房开火时,手腕被江云希拉住了。
“怎么了?媳妇儿。”
他问。
江云希小脸涨红:
“你去做饭之前,先去卫生间帮我放一下热水。”
看见男人眼里的不解,江云希顶着通红的脸蛋,小声解释道:
“‘运动’完得洗澡,不然我会生病的。”
一听自家媳妇儿会生病,徐向凛脸色立即严肃起来:
“好,我这就给你去放热水。”
话落,徐向凛快步走出卧室,直奔卫生间,生怕他动作慢了,就会真影响到自己媳妇儿的健康。
不一会儿,徐向凛回来了,坐到床边,柔声问江云希:
“我抱你过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