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满月宴,最终在大家的一声声夸赞祝福声中落幕。
徐向凛才被点亮了带娃技能,归家后,眼神就没从江云希身上离开过,时不时露出温柔又傻气的笑。
“你怎么了这是,一回来就傻笑个不停。”
江云希被他看得心生好奇,笑着问他。
徐向凛脸上仍旧挂着傻笑,手扶着她的腰,边给她按摩边说:
“希希,我好高兴,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成为ta的父母。”
江云希笑着摸摸他的头,顿时明白了他今天不断傻笑的原因:
“晨晨、乐乐可爱吧?”
徐向凛没有任何犹豫地点点头,语气笃定道:
“嗯,晨晨和乐乐都很可爱,不过我们的孩子一定比他们还要可爱!”
江云希揶揄地挑起眉梢。
徐向凛见此,骄傲道:
“因为ta是我们的孩子。”
说着,他低下头,抬手轻轻抚上江云希的肚子,里面的孩子仿佛有所感应一般动了动。
见此,江云希和徐向凛相视一笑,眉眼皆是温柔。
“媳妇儿,到时间了,我给你抹油。”
徐向凛道。
听言,江云希面上的温度猛然攀升:
“我...我自己可以。”
“乖,有些部位你抹不到,让老公来帮你。”
说罢,徐向凛不容拒绝地一把将江云希公主抱抱起,径直回了主卧。
主卧里,年轻的小父母,一个神情专注,一个脸颊燥红。
一开始,他们还在认真抹油,后面的发展就逐渐走向了火热。
晚风缱绻的夜晚,月光洒在起伏波荡的潮水中时,仿佛也将天际的漫天星辰一并落满了水面,随着水面时快时慢的起伏,一下一下不断闪动着光芒。
——
寒风里的十一月,秋意渐渐浓了。
江云希稳步进入了怀孕的末期,根据先前的诊断,她的预产期大约在十一月中旬左右。
产期临近,江云希的身体也即将抵达极限,
这天夜里,她躺在床上,肚皮绷紧,后腰持续吃痛,侧躺一会儿,就需要翻一下身缓解。
她身子重,如今翻身也需要徐向凛在旁辅助才行。
除了身体上的不适,连日来,她心中一直揣着一种对未知的紧张。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让她无法得到一个安稳的休息。
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了。
这一切,徐向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不过,即使心里着急得要命,他面上依然没显露半分。
他媳妇儿对即将到来的生产已经焦虑、紧张到不行,他得稳住,不能显露出任何的不安,不然就会进一步加剧他媳妇儿的负面情绪。
这会儿,江云希刚腰疼得皱起眉,徐向凛便已经半搂住她,给她按起了腰。
按摩了一阵子,后腰的不适得以缓解后,江云希松开了紧蹙的眉宇,再次睡了过去。
然而,她才陷入梦乡没多久,又被一股尿意憋醒了。
她睁眼的刹那,便看见徐向凛目光深远地看着她。
“媳妇儿,你这会儿醒了,是想上厕所?”
江云希瘪瘪嘴,委屈又无奈地“嗯”了一声。
“好,老公抱你去。”
徐向凛轻柔地摸摸她发梢,安抚她的情绪,而后拿来一件自己的棉衣给她裹上,再将她从床上抱起,走去卫生间。
解决了生理问题,再度躺回床上后,江云希被徐向凛轻拍着,慢慢哄睡着了。
趁着江云希睡着之际,徐向凛摸着她肚子,对里面的小家伙小声道:
“到天数后就出来,不要折腾你妈妈。”
说罢,他俯首吻了一下肚子,然后又抱住江云希,亲了一下她额头:
“辛苦了,我的宝贝。”
在腰痛和尿意的轮番折磨下,江云希囫囵地睡到了天亮。
意识朦胧之际,她突然感觉身下有一片湿漉漉的。
忽而想到了什么,她猛地睁开眼睛,掀开被子一看:
果然,床单上有一片明显的水渍。
并未睡深的徐向凛,跟着醒来,起身环抱住她的后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媳妇儿,你这是破水了?”
当一直焦虑紧张的事情真正来临时,江云希反而冷静了:
“嗯,我破水了,你送我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