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绒打听到纺织协会的所在地后,就出发前去拜访。
但事与愿违,他连纺织协会的大门都没进去,更别提见到会长和他道歉。
这期间,林星绒还遇到那天在酒吧刁难他的那个家伙。
“哟,这不是林老板,怎么?终于知道我们纺织协会的厉害,亲自过来求饶了!哈哈哈哈。”
林星绒攥紧双拳:“是的,我来是想亲自和会长赔个不是,如果你们需要祭典上的那个名额,我可以无条件让出。”
“林老板这是在小瞧我们,就凭你也想见我们会长?别做梦了,我们会长说了,他宁可今年不要这个名额,也要让你在日吉纳彻底做不成生意,我们纺织协会可不受任何人的气!”
林星绒的心再次跌入谷底,对方的凶狠和狭隘叫他寸步难行。
他和谷来财人微言轻,人家可能根本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纺织协会的地址位于日吉纳的西面,这里倒是离红夫人家很近。
如果是红夫人,或许能和纺织协会说得上话。
林星绒不想放弃,他决定去求红夫人,只要能帮助他们之间调解一下就好。
林星绒第二次来到北境蛇仙的庄园,他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红夫人的草堂,却不成想,除了红夫人,蛇蛇酒吧的老板毕牙也在这里。
红夫人:“好久不见,小绒。”
林星绒:“我不请自来,希望没能打扰到您。”
红夫人笑了笑:“几日不见怎么还和我生分了,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养子毕牙,我想你们已经见过,这家伙性子跳脱了些,希望你别和他见怪。”
林星绒看了毕牙一眼,这位酒吧老板一改之前的放浪形骸,颇为正经地坐在红夫人身边。
“那天我只是想逗逗林老板,没有真想冒犯您的意思,实在是抱歉,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亲自去和洛森解释。”
他还敢提这事,林星绒生气地想。
就是这家伙,害得他和洛森的关系落得如今的地步。
见林星绒不说话,毕牙又开口道:“我只是听说你和夫人一起玩游戏的事,所以有些吃醋,还请林老板给我个面子,不然夫人要对我生气了。”
林星绒心道:就因为这么点小事么,这个毕牙好小心眼。
一旁的红夫人却严肃起来:“毕牙,你该叫我母亲,行了你先退下吧,生意上的事一会再说。”
“是。”
“好了讨人嫌的家伙走了,瞧你满脸官司的模样,出了什么事叫你这么憔悴?”
林星绒将事情原委告知给红夫人。
红夫人表示自己倒是能出面帮他,但她有她的规矩,林星绒必须要用她感兴趣的或者对她有用的东西作为交换。
“夫人,我有让人睡好觉的能力,我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这点了。”
红夫人摇摇头,显然她并不需要。
“你脖子上挂的古玉是从哪得的?”
林星绒:“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红夫人:“如果你肯割爱用它来交换,我就答应帮你和纺织协会会长做个调解。”
林星绒握紧玉石项链,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奶奶最钟爱的项链,也曾在关键时刻救过自己的命,现在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奶奶的妖气。
奶奶的遗物也只有这一件还能感受到奶奶的气息,虽然这妖气已经很微弱,但确是林星绒最后能感知到奶奶的念想了。
“抱歉夫人,这条项链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舍弃的。”
“那么我也无法实现你的请求,我的规矩从未坏过,我很欣赏你有原则这一点,希望你别因此和我生分。”
“我明白的夫人,我是感激您的。”
林星绒拜别了红夫人,他臊眉耷眼地朝镇上走去。
他和谷来财商量好分头行动,对方还在镇上寻找有没有能接他们单的小作坊,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解释。
自己明明有机会请红夫人出手的。
回去的路上,林星绒刚好路过警察局。
这是他和洛森第一次相见的地方,林星绒的嘴角微微扬起。
他是不会放弃的,不管是生意的事,还是洛森。
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他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林星绒默默握拳。
无论是人还是物,想要,他就要争取。
如果谷来财那边也失败了,就只能研究自己织布。
但林星绒早先就了解过织布机和纺纱机的价格,并不现在的他能承担得起的。
“林星绒,还真是你!”
林星绒“你好,白云警官。”
白云:“好久不见,没想到不到一年,你都成日吉纳镇的名人了。”
林星绒:“我也没想到,不过估计过不了多久,大家就要忘了我了。”
“怎么回事,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白云疑惑地问。
林星绒也没藏着掖着,把他和纺织协会之间的龃龉简单和白云说了下。
“纺织协会这群地头蛇,真是欺人太甚!”
林星绒:“如果这件事不能解决,我可能就不会再做生意了,好在现在我能使出妖力了,不会连零工都找不到的。”
“诶?你为什么不找你的爱人洛森,他若是出手,估计纺织协会那些卑鄙小人连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