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不要再去酒吧。”
“为什么?”
“我不喜欢。”
林星绒眼珠子转了转:“你是我什么人呀,我去哪为什么要管你喜欢不喜欢?”
洛森的沉默,让林星绒有点失落。
“你都不问是谁给我下的那种药吗?你果然不关心我。”
林星绒在洛森的双臂间扭过身去。
“我知道是谁,那种药只有蛇妖会用,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什么!你怎么教训的?”
“你很担心他?”洛森酸溜溜道,“自然是打了他一顿,不过他是红夫人的义子,我没下重手。”
洛森发现林星绒不愿意理他,心中十分郁闷,他自然不会放过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趁毕牙回庄园的路上将人拦下,狠狠出了一顿气。
“那可是我的甲方,和气生财你懂不懂呀!算了,我自己也和红夫人告了状。”林星绒说道,“你真的没把他打坏吧。”
“没有,不要再提他。”
“其实,他下药是因为你下的。”
洛森一脸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
林星绒只好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毕牙他看出我们的关系是假的这件事。”
洛森:“你放心,他不敢说出去的。”
“他说我身上没有欲望的味道,他说他看出来我和你什么都没做过,我们肯定是假的,然后他可能是想帮我变成真的,就自作主张……”
洛森的神色变得冰冷,他觉得自己当时应该把人打死,他讨厌林星绒被别人用那种眼光试探。
“如果我真的中了他下得药,你会帮我吗?”林星绒红着脸道。
“不会。”
“啊?你怎么这么无情。”
“我会直接杀了那家伙,用他的蛇血给你做解药。”
“行吧。”林星绒语气里满满的失望,看来洛森是真的对他没兴趣,宁可冒着得罪红夫人的风险,也不接受自己。
林星绒心里酸唧唧的,若是得不到臭猫的心,总得叫他尝尝甜头吧,这么美好的□□摆在他面前,天知道他有多馋。虽然他两个都想要。
被窝妖怪又想作妖了。
洛森发觉了林星绒情绪的变化:“怎么不高兴了?”
“是啊,你给我摸摸胸肌我可能会高兴点。”
洛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怎么这么浪荡,这是能随便摸的吗?”
林星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摸摸胸肌而已,怎么就浪荡了:“我就是爱摸,不给就别和我说话了。”
洛森一把抓起林星绒的手腕:“你还摸过别人的?”
“不告诉你。”林星绒看了洛森一眼,“除非你让我摸一下。”
“我要去修炼了。”洛森麻溜利索的从床上站起来,离开了林星绒的房间。
林星绒:呵呵,好一个贞洁烈男,他被窝妖怪才不会善罢甘休!
胸肌他要、腹肌他要,还有【】,不光是人形,洛森的原形他也不会放过!
林星绒躺了许久,觉得身上都有些僵硬了,他起身活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状态意外得不错。
虽然不理解其中原理,但妖殿的圣水确实是个好东西。
简单吃了点东西,林星绒就给谷来财和阿沙等人发了消息,报了声平安。
谷来财知道他没事后,直接跑上门来,还带了兜扒好的瓜子仁。
林星绒:“瓜子还是得自己嗑才有感觉。”
变小后,他一个瓜子仁都要分好几口吃,虽然都是扒好的不用他费力,但聊天的时候不自己嗑瓜子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谷来财:“亏我还想着你大病初愈,亲自帮你嗑好了。”
“哈哈,别开玩笑了。”林星绒笑得有些干吧。
谷来财:“我们仓鼠最擅长嗑瓜子了。”
林星绒:“你还是自己吃吧。”
“对了,听说明天晚上会有一位外地来的祭司来帮我们净化森林,你要是身体没问题我们一起去看他做法事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谷来财兴奋道。
林星绒从未接触过这些,十分感兴趣,他自然要去看的。
林星绒:“咱们本地的妖殿没有能做法事的祭司吗,为什么要请外地的?”
谷来财将本地大祭司的一些恶行说给了林星绒听,日吉纳苦这位祭司久矣,但偏偏又抓不到对方什么大把柄,政府也不敢轻易得罪妖殿,只能有苦硬吃。
“还好这个外地祭司心肠好,他这次帮森林做法事都不收钱的,听说人还特别好看!”
林星绒觉得一说到人好看,谷来财的眼睛简直在发光。
林星绒调侃道:“这才是你想去看的真实原因吧。”
谷来财嘿嘿一笑:“看破别说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