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两万,顺着它的毛。小家伙很快安静下来,发出满足的嘤嘤声。
不多时,来人传话:“二位姑娘,城主有请。”
时芳玉眉间仍有倦色,应道:“劳烦引路。”
姜无双见她们进门,将手中的事搁置一旁:“请坐。”
二人点头,分别坐在早就准备好的座位上,两万安静的趴在时韵脚边。
时韵目光扫过案头堆积如山的公文,左侧稍显齐整,右侧却略显凌乱,显然这位姜城主案牍劳形,公务极为繁忙。
时韵问道:“不知城主唤我们前来,所为何事?”
“时韵姑娘,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多谢姜城主抬爱。”
见她如此拘礼,姜无双便转向时芳玉:“昨天的事,你没跟她说吗。”
时芳玉只道:“未得一个好的时机。”
“也罢,此时告知亦无妨。”说着姜无双就抬手用灵力将两块印有鲤鱼纹样的令牌分别放到二人手里。
“这块令牌可令你们在各洲城池传送阵中,畅通无阻。”
时芳玉紧紧抓着令牌,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只听见姜无双又道:“我知道你们心中存有疑惑,但我此举只是想弥补昨日的过错。
时韵只觉得她昏睡一晚就错过了许多事。
时芳玉道:“劳您费心。”
姜无双在案上找出一张有些年份的纸页,很快便飞到她们二人眼前。
时韵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她先一步抓住,只见那泛黄的纸页上面记着些陈年往事,看起来像是某人记录日常的随笔。
今日与师姐偷偷去了山下游玩,不料被师尊发现,我们二人被罚跪了整整十个时辰……师姐问我以后还去不去玩了,我说不去了。
……其实我还想去玩的。
宗门比试,师姐一个人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她好厉害!我以后也要成为跟她一样厉害的人!
怎么隔壁的一个医修最近总往我们剑修这里跑?又没有人受伤,而且她还总呆呆的看着师姐练剑,这人真是奇怪。
小医修的医术还挺不错的,练剑时受的伤她几下就治好了,就是……她炼的丹实在是太难吃了!
……
每天都在练剑,什么时候才能下山去和师姐一起降妖除魔啊……
………
后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时韵看了半天,也没在里面看出什么不对来。
时芳玉接过,看完蹙起了眉头。
她们的反应无疑给姜无双透露了一个信息:她们不认识这个字迹。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一个人的字迹有些变化也是很正常的事。
姜无双对着时芳玉道:“写下这些随笔的主人,就是你所持灵剑的上一任剑主。”
时芳玉一愣,陷入沉思。
“姐?”时韵轻轻碰了碰时芳玉的胳膊。
她轻声问道:“你的灵剑不是娘亲在你及笄那年作为生辰礼物送给你的吗?”
时芳玉轻轻点头。
时韵犯了嘀咕:“难道娘亲和姜城主是故交?”说完她好像又想到什么,“可娘亲的灵剑不是沉渊……”
时芳玉踢了她椅子一脚,让她不要再说。
时韵立马收了声,坐得笔直。
她的话,当然都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姜无双的耳朵里。
姜无双心下一惊,又暗自庆幸,幸好她昨日没犯下大错,险些伤了故友的后人!
“你们若有任何问题,现在都可以问我。”
时芳玉见她面色如常,便说出自己的疑问:“姜城主,为何只凭一把灵剑就选择相信我们?”
“我也许会认错人,但灵剑不会。”姜无双将那张纸收了回去,细心的收在一个盒子里。
见她如此宝贝那张纸,时韵有些好奇:“姜城主和这位是什么关系?”
“挚友。”
“那您还与她有来往吗?”
姜无双沉默了片刻:“没有,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再见面了。”
“为什么呢?”
“不知。”
姜无双似乎有些怔忡,时韵看了眼手里的令牌,便不再问了。
“昨日你姐姐已经与我说明了你们此行的目的,给你们令牌坐传送阵会快许多,你们便不用再御剑了。”姜无双的声音又响起来。
时韵看着旁边的时芳玉,那眼神似乎是在问:还有这事?
时芳玉正襟危坐,一言不发。
“那姜城主知道无为仙宗风灵长老的行踪吗?”时韵问道。
既然已经排除了姜无双和白帝城可能是一伙的嫌疑,那么她就不用再遮掩这件事了。
“当然。”
“姜城主请说。”
“她现在就在无为宗内,且作为本次招新长老出席,主持一切相关事宜,你们去刚好赶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