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一句的小青,立马止住了哭声,擦擦眼泪,“我真的……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她说。
“我也是,我也不能失去你,所以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小白坐下来,与她平视,与她商量,与她,要一个承诺。
小青又哭了起来,重重地点着头,小兽也变得伤心,脑袋挤进二人之间的空隙亲昵地蹭蹭,仿佛在安抚。
这一举动让小青想起来,脸上的口水!!
她从小白怀里抬起头来,嫌弃地将小兽丢到一边,小兽委屈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白泽,我们逃离幻境后,他们也跟了出来,我醒来时,仙乐与魔音已将法身融合,她们正施法为我们疗伤。那九鼎被她们拿走了,看样子已经坏了,应当是拿回去让妲己修复了,她们本想带走白泽与麒麟,谁曾想,竟认你为主了,但因为深受重创,法力衰退,所以变成了这幅样子,还蛮可爱的。”说着,小白揉了揉白泽的头,毕竟是神兽,通灵性,白泽顶顶小白的手心,表示乖巧,因为他感受到,小青似乎不喜欢他。
“很可爱吗?”她眯着眼睛问。
小白轻笑一声:“没你可爱。”
啊啊啊啊啊~姐姐夸我可爱了!怎么办怎么办,好想亲啊~不行不行,忍住,贵为姐姐最忠诚的妹妹,那就要做好一个妹妹该做的事。
嘿嘿,待到时机成熟,再翻身做妻妹!
妻……妹?管她呢,以前没有,那就创一个。
“在想什么,怎么……盯着我看?”
“咳!没什么,那个,什么药啊姐姐,熬好了吗?”
话音刚落,一头覆着青玉鳞甲的小麒麟小跑进来,前爪拍拍小白的脚踝,蓬松的雪白鬃毛随着动作轻轻起伏,熔金般的眼眸看向门外,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噜”声。
“药好了?”小白问,麒麟亲昵地用覆着细鳞的脸颊蹭她的小腿,“你们陪着她,我去端药。”
“别,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小青拉住小白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比两只小兽还要惹人怜爱。
“你身体还没好……罢了,让药自己过来吧。”小白再次对小青无可奈何,她施了法让药跑到碗里,又让碗飞到她面前,她端着药,仔细吹了吹,喂到小青嘴边。
小青喝得有点急,呛住了,剧烈咳嗽起来,小白赶忙给她顺气,“慢点~没有人和你抢。”
咳的脸都红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小青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姐姐,那个,我看她们喝药喝不下的时候,咳,那个都会那样喂,我们……能不能试试?”
小白很好奇:“怎样喂?”若是有很好的喂药办法,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小青的脸更红了,还有些发烫,“就是……嘴对嘴。”后面三个字,声音极轻,小白将勺子放回碗中,一只手覆上她的额头,两只小兽还懂非礼勿视,赶忙用爪子捂住了双眼。
想象中的亲亲没有,“我看看,是不是把我们青儿的脑子烧坏了,这种骗人的把戏竟也信?”
啊啊啊啊啊!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好丢人,好想找个缝儿钻进去!
缝儿没有,被子倒是有,把自己捂起来效果是一样的,小青一个出溜,就钻到了被子里。
“怎么了?小青。”小白猜测是她觉得自己被骗了,感到丢人,放下碗,扒开被子,道:“没事的,姐姐现在告诉你了,以后你就不会被骗了,尤其是男子,若有男子想要这样喂你,是万万不行的,知道吗?”
一不做二不休,小青露出两只眼睛,盯着她问:“若是女子,便可以吗?”
“若非情况特殊,也最好不要。”她认真地回答。
“那若是姐姐,可以吗?”这么近的距离,这样看着她,幸而捂着被子,不然万一没忍住,那就太糟糕了!!
我?我……
上次迷迷糊糊做出的出格行为,藏在脑海深处,再次被人唤醒,小白红了脸,心跳也受了刺激般的加速起来。
若说不可以,那自己上次的行为算什么,若说可以,那……真的可以吗?真的能可以吗?好像内心深处有某个声音在教唆她,又好像短暂地被眼前的双眸引诱,她说:“……可以。”
小青怔怔地看着她,那两个字犹如骤然炸裂的无声惊雷,轰然穿透耳膜,又轰然炸开,将她的思绪瞬间粉碎,化作茫然飞舞的白色碎屑,簌簌飘落,在寂静里彻底凝固,只感到滚烫的血液轰地涌向头顶,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将两只小兽扔了出去,又用法术将门关上,小白还没反应过来,小青已经像一枚离弦的、燃烧的箭矢,狠狠扑了上来!
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环住小白的脖颈,颤抖的嘴唇不顾一切地撞向那片近在咫尺的微凉,所有感官都聚焦在唇上那一点,小青的吻横冲直撞,不似上次自己那般浅尝辄止,这感觉……陌生的令人战栗。
唇瓣相接处传来奇异的触感,有一丝钝痛和轻微的麻意,柔软却又带着韧劲,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在坠落,耳中是自己心脏疯狂擂动胸腔的轰鸣,震得她指尖发麻,而四肢百骸却流淌着一种奇异的、令人颤抖的电流。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一秒?还是一个世纪?
直到肺腑间最后一丝空气被榨干,她才猛地抽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如同濒死的鱼重新跃入水中。攥着衣襟的手指终于松开,指尖还残留着布料的褶皱和小青胸膛微热的触感。
小青眼神迷离,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暴风雨中折翼的蝶。唇上残留的灼热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小白近在咫尺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温热呼吸……这一切都混合成一种巨大的、令人眩晕的感官风暴,在她的眼睑内疯狂席卷。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她们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里回荡,一声声,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小白平复好心情,道:“现在……可以喝药了吗?”
小青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来,蛇尾不知不觉中已经攀上了小白的细腰,尾尖摆弄着她的腰窝,眼神盯着小白的唇,再次吻了上去,“药……唔!”
没有说完的话被小青堵在嘴里,但理智回笼的小白,脑子里只有药了,她用力地想要推开小青,却发现胳膊有些发软,使不上力,想出口说话,却只能发出意想不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