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个村子能逃过天道,安然存在几百年,或许不仅是因为昆仑镜,西王母神通广大,不可能任由自己的法器流落在外,我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小青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昆仑镜乃神器,为何会被一个凡人所用?
“你猜的不错,西王母是执掌瘟疫、刑罚的神,或许出于某种原因遗失了昆仑镜,而昆仑镜有可能沾染了西王母的气,从而影响这里成为了养蛊之地,但为何选择金钗呢?”小白沉思一会儿,想要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凤凰的眼?昆仑镜难道与凤凰有关?可西王母真身并非凤凰……”小白隐隐觉得,有什么巨大的网,笼住了整个天空,随时可以落下。
“咳咳……昆仑镜,会不会就是个镜子?”少酒打断小白的思考,问道。
“有道理诶~”晚夜认真的拿起屋子里看起来非常老旧的唯一一面铜镜,认真打量起来。
“呃……你变回来了?这么快?”小青还以为至少等出去她才会恢复。
容声与少酒见怪不怪,继续寻找着,看着小白疑惑的目光,小青解释道:“用现在的话,好像叫什么人格分裂,遇到致命危险时,她会变成刚才那样,平时她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小白点点头,若有所思。
“啪!”众人目光随着声响看过去,只见镜子碎了一地。
“我不是故意的。”晚夜慌忙摆手,“这镜子突然动了一下,它自己掉的!”晚夜小跑着躲在少酒身后,小心地探出一个头看向碎裂的镜子,小白快步过去,只是刚靠近,便察觉到不对,多年作战经验,使得身体本能反应快于大脑思考,未等无数锋利如剑的镜子碎片如雨点般密密麻麻落下,小白便已经做出防御,晚一秒,大家就全部被这面“镜子”射成筛子了。
只是来不及救江采琼,这个在仇恨的泥泞中苦苦挣扎的可怜人,死的不算痛苦。
金玲发出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血红色的衣裳似乎更鲜艳了些,原本美艳的面孔此刻变得有些狰狞,复原的铜镜飞向“主人”,“一群蠢货!能将我逼至此等境地,倒是有些本事。”
“没错!你才是罪魁祸首,是你一直在影响她,你是她所有恶念的集结体,我早该想到的……”小白有些吃力的撑着金玲的攻击,百年修炼的小鬼自是不成气候,可这鬼不是普通的鬼,她吸食太多太多负面情绪,早已不是由时间能衡量的能力了,何况还有上古神器的助力,众人皆全力抵抗,才堪堪挡住她不足一成的攻击。
金玲脸上浮现出嘲讽的表情,“哦?你没想到吗?那为什么留下我?因为你那可笑的怜悯心?因为看了那些记忆就觉得我们是无辜的?”看到小青愤怒的表情,金玲冷笑一声,“怪就怪你那好姐姐的善心吧,若是她真的一掌将我捏死,倒也不必面对现如今的场面。”
小白没空理会她的挑衅,脑中飞速梳理事情的脉络,倒是小青将每句话都记在了心里。
“食气鬼对各类气味极其敏锐,以人体气息为食,江采琼的恶念达到极致时滋生了你,但不够你成形,为了壮大自己,你不断引诱她的仇恨,然后吸食,直到她的情绪已经无法满足你,所以你将整个村子都拉入深渊,为了可以享用无尽的恶念与恐惧,你告诉江采琼夺舍之法,用长生之名引诱她,诓骗她不能杀尽村中人,又利用三好的死将她永远困在这里。
“直到我们的出现,你找到了完美的宿主,而只绑了我和芸生,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想过让江采琼活下去,对你来说,她不过是个棋子,可已经有我和芸生了,为什么又拉容声她们进来?”
晚夜气鼓鼓地骂了一句“混蛋”,一向只关注自身的容声也难得有些怒火,“已经很累了,还要陪你这丑家伙玩过家家,真是恶心!”金玲显然怒了,但又看到盯着她脸发呆的少酒,一直不曾挪开目光的少酒,她又勾勾嘴角,笑了。小白继续寻找事情的突破口,“但你的存在本就有违天道,天庭不可能放任不管,难道是昆仑镜?昆仑镜遮蔽了这里,将它变成了你的天地,可这本该是西王母的法器,怎会为你这小小恶念滋生的腌臜体所用?”
“呵,继续想吧,到死你都不会知道答案了!”整座村的怨气四起,黑黝又带有血色的气源源不断地进入金玲体内,她发出满足的喟叹,“有你的这具好身体,我何愁不能出去啊~”
晚夜死死咬牙,她恳求另一个自己快点出来,可从始至终,身体都毫无变化,少酒仍旧是盯着那张脸,而自己的早已皱成一团,她想不明白,这昆仑镜为何会凝出她的脸,她的消失,和西王母有关吗?容声从来都很惜命的,她没想过会死在这里,若是当真没有退路了,按照约定,她是可以自己逃跑的。
“一个丑八怪而已,知道为什么你还能在这里狂吠吗?”小青发现了,她很在意的容貌,“因为……你姑奶奶我允许的!”说完,雄黄剑拔地而起,不知何时绕到金玲身后,刺穿她的风府穴,猛然外溢的气让她实力大减,小青飞速起身贴近,拳拳到肉,边打边骂“没想到是因为你丑的可怕,我姐姐实在不敢相信幕后凶手竟然这么丑,留下你是因为你丑的出奇,我姐姐没见过丑成这样的,怜悯你也是因为你丑的独一无二,不想你被歧视啊,丑东西!”
金玲已经听不到小青在骂什么了,“丑”充斥着她的大脑,让她失去理智,尽全力向小青攻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吧!”